岑令仪又惊又喜,手足无措,也有些语无伦次。
这么多年的夙愿,无数个日夜的煎熬,在此刻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开不开怀?”
宴承徽问她。
“开怀,太开怀了。”巨大的喜悦冲得岑令仪晕乎乎的,她抬起手抱宴承徽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宴承徽,谢谢你。”
她说着便要挣脱他的怀抱。
“就这么谢?太敷衍了吧?”
宴承徽捉住她,将她拉回怀中。
“我要去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
岑令仪还是要往外跑。
“我已经派人去和哥哥说了。”
宴承徽拉着她不松手。
“真的呀?那二姐姐呢?”
岑令仪又问他。
“二姐姐那处,也有人送了消息过去。”
宴承徽拉着她,往内殿走。
“你别出去了,我还有事要同你商量。”
“什么?”
岑令仪还在喜悦之中,有点晕乎乎的。
走路都感觉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
“我问你,咱们成亲在哪里住?”
宴承徽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
“就在东宫住啊。”岑令仪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还能搬去哪里?”
他这个问题好不奇怪。
“我说寝殿。”宴承徽道:“这内殿太小了,咱们成亲了总不能住在这里。”
“那不是有寝殿吗?”
岑令仪怔了一下道。
寝殿本来就是太子就寝的地方,那里可大得很,有东西两边寝殿,中间还有正殿。
夏青和之前就住在西寝殿。
“寝殿夏青和住过。”宴承徽道:“边上有一个院子,也挺大的,我们把名字改了,先住过去。寝殿我让他们拆了,重建一下,到时候我们再搬过去。”
“拆了做什么?”岑令仪眨眨眼道:“寝殿挺好的。”
“别人住过,你不嫌弃?”
宴承徽侧眸看她。
“不嫌弃呀。”岑令仪很是真诚地道:“你这内殿,不也有别人住过吗?”
“除了你,哪有别人?”
宴承徽皱眉。
“半夏呀。”
岑令仪脱口道。
他别以为她忘了,她可记得一清二楚呢。
“你说那个婢女。”宴承徽早忘了那婢女的名字:“我只是拿她气你,她什么时候在我这里住过?”
“还没有?我在门口听到的,她一直叫痛……”
岑令仪撇撇嘴。
虽然心里想着不在意吧。但真的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她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
“你别说了,别让我想那个。”
她推了他一下。
她早就想通了,只要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但他干嘛老是提?
“我不能不说,我那时是在给她针灸,扎的穴位不正,她当然很痛了。”
宴承徽怎会不解释?
越不解释,她越会觉得他碰过别人。
“针灸?”
岑令仪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好像是有点像。
她有点信了,但不过片刻,她又反应过来。
“不对,你要是没碰过她,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你做了就做了嘛,还想抵赖。”
岑令仪站起身来看着他。
“我哪里对她好了?”
宴承徽简直哭笑不得。
他怎么不记得,他对谁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