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割了能活九千岁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平白无事,怄自己干嘛?

宴承徽亲亲她手心,目光落在她唇边上,眼睛亮亮的:“那你让我亲一下。”

岑令仪抽回手,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

她收回手,便要转身。

“休想蒙混过关。”

宴承徽一把扯住她。

岑令仪抬眸,一下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深情的眼眸里,心跳不由得乱了节奏。

宴承徽俯身覆上她的唇。

宴承徽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克制的、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

岑令仪眼睫乱颤,这是时隔几年,他们的第一个吻。

她一时连呼吸都忘了,被他搂在怀中,身子微僵。

宴承徽慢慢加深这个吻,不急不躁,一点点熨帖她,抚平她。

过往的种种委屈、猜忌、恩怨,都在这亲密的触碰里慢慢融化消散。

他捧着她的脸儿,像在亲吻一个绝世珍宝,失而复得,他极珍惜她。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气息与心跳。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唇却依旧轻轻贴着她的唇,舍不得分开。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睫又卷又翘,一下下轻眨,像在勾他的魂魄。

他心中一片滚烫,拉过她的手,贴在心口。

岑令仪抿唇,垂下眼睫不好意思再看他。

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在她手心。

“娇娇,这里还疼。”

他抵着她额头,有点委屈地开口。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心口的伤哪里来的?”岑令仪顿时想起这件事来:“还有后背的鞭伤,又是哪里来的?”

她一直想知道,他身上的伤从何处而来。

但之前,他不待见她。

她一问,他便生恼,说出许多难听的话来。

后来她也不敢再问了。

现在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问出来了,她当然是要问的。

“你不知我心口的伤是从何处来的?”

宴承徽蹙眉,往后撤了些,偏头看她。

“我怎么知道?”岑令仪不解,皱起眉头,无辜且疑惑:“我应该知道吗?”

他怎么这样看她?

难道她漏了什么该知道的事情?

“不是你扎的我?”

宴承徽瞧她这般神情,也不那么确定了。

但是,他分明看见她的眼睛,那就是她的眼睛啊!

“我怎么会扎你?”岑令仪抽回手,更疑惑了:“你怎么这么说?”

“你跟陆怀宥走的那晚,我潜入客栈找你……”

宴承徽目光晦暗,恍惚间又回到那个雨夜。

夜色滂沱,雨丝冰冷砸在他脸上。

他头痛又犯了。

白日里,看她跟陆怀宥走了,他犹如疯了一般。

越想越不甘心,不顾一切潜入客栈,满心想要劝她,让她跟他走。

幸好,她没有和陆怀宥住一间房。

她穿着一身素衣,披散着发丝,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他对她素来没有防备,走上前去,劝她随自己走。

可下一刻,她手中寒光骤然亮起。

他猝不及防,又头痛欲裂,那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扎进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