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两个孩子,二堂哥二堂嫂,还有……小禾。
顾承礼看着宋禾朝自己招手的样子,嘴角处下意识勾起一个弧度。
宋禾见队伍走近,从花篮里抓起一把花朝顾承礼扔过去。
顾承礼的右手从游行队伍开始第一次松开马缰,他伸手,利落的接过一支花。
顾承礼面上含笑,姿容俊朗,身形挺拔如月下松竹,他抬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宋禾,把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接着顺手把花别在了自己耳朵后面。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引起旁边众人一阵惊呼。
只见新科状元重新转头看向前方,双手握着马缰队伍持续往前进行。
宋禾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顾承礼骑着马的背影。
她刚刚,是不是被顾承礼撩了?
此时,看见刚刚那一幕的不少人纷纷朝扔花的方向看去,都想看看是谁运气这么好,能让状元郎接花。
宋禾看见下面不少人抬头往这边看,轻咳一声转身离开窗户走进屋子。
…
顾家门口再次点燃了鞭炮,顾承礼打马游街之后赴恩荣宴,顾家人就在家里庆祝。
虽然顾家在京城没多少人,但好歹在这边呆了将近两年,新棉布行也做了起来,顾新礼日常生意场上也有熟人。
于是,今日来送礼庆贺的人一茬接一茬往顾家来。
本朝,传胪大殿时一甲三名就会被赐官。
顾承礼是状元,授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探花和榜眼被授七品翰林院编修?。
从今天开始,顾承礼就是朝廷正儿八经有品级的官了,还是翰林院这种清贵且距离皇帝近的部门。
晚上,两个小孩疯玩了一天,被赵妈和丫头带去睡觉,房间里只剩下顾承礼和宋禾。
红烛摇曳,昏黄的烛光照亮屋子。
喧闹过后,一切回归寂静,顾承礼静静看着宋禾。
宋禾眨眨眼睛,“你怎么这样看我?”
顾承礼走向宋禾,宋禾下意识退后两步。
“你想干嘛?”
宋禾警惕,她总觉得顾承礼今天身上有股劲。
如果宋禾再敏锐些,就能知道,这叫孔雀开屏。
顾承礼站在距离宋禾一步远的地方,张开双臂。
“娘子觉得,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吗?”
顾承礼穿着全套朝服冠带?,头上带着七梁冠?,身上穿着一件赤红色的衣裳,里面的白纱中单,腰间配革带,还挂着玉佩和锦绶。
不得不说,这一身衣裳的确很帅。
宋禾之前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有制服控,但现在看来……
“好看。”
顾承礼嘴角含笑,又近身半步,“娘子喜欢吗?”
宋禾点头,“喜欢。”
顾承礼又上前半步,“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日房内点燃红烛,我又金榜题名,娘子咱们安寝吧。”
宋禾还没说话,就感觉身体突然腾空,双手下意识勾住顾承礼的脖子。
顾承礼一手揽着宋禾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径直走向床榻。
……
从考中进士到去部门任职,中间隔着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