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说:“我们十岁的时候还傻戳戳得什么都不懂,你都会暗恋了,也太早熟了吧?”
闵妙雪这辈子都没被人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从来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恨不得扇郎秋月两巴掌,可最后的理智让她克制着。
她这一巴掌要是下去,她这托关系才弄来的人事主任的工作就没了。
但胸腔里汹涌的怒火,又让她不受控制地冲到郎秋月面前。
手指直直指着郎秋月的鼻子。
谁都没想到,郎秋月被人这么指着鼻子,也没露出任何生气的表情。
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地笑着。
可是头却轻轻地摇了摇。
有点无奈,又有点同情。
那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对闵妙雪的怜悯。
然后,她竟然握住了闵妙雪指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地摩挲着闵妙雪那透着点血丝的指甲缝。
那份怜悯之情溢于言表:“哎呦,真是个可怜孩子,嗜疼,还折磨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看到闵妙雪猛地一下把手抽走。
又轻轻地拍了拍闵妙雪的肩膀。
柔声安慰着:“闵妙雪,我知道爱而不得很痛苦,可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不能总惦记着我家崇安这一颗歪脖子树。
再说了,他又不喜欢你,要不然你比我早认识他那么多年。
他要是喜欢你,早就娶你了,哪能轮得到我?
可你看他,用正眼瞧过你吗?
你每次喊他崇安哥哥的时候,他不知道多膈应,都怼你多少回了,你怎么也不长记性?
人家张主任问咱们是不是认识的时候,你还好意思主动提起这些事,你这到底是不害臊,还是在碰瓷?
不过今天这话我也当着张主任和大家的面说清楚。
我们两口子都不愿意和你扯上关系,以后再有人这么问你,麻烦你说不认识。
我可不想再像今天一样,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的!”
这一句一句又一句的,闵妙雪哪还遭得住,整个人气的发抖,脖子又倔强地梗着,眼看着像是要被气的晕厥过去了。
郎秋月心想,可不能让她晕在自己面前。
要不然传出去,她把新来的人事主任给气晕了,这话可不好听。
再说了,闵妙雪和梁音最擅长讹诈人,要是把她气晕了,还指不定怎么讹诈自己。
赶紧顺势把闵妙雪往身后几个姑娘那一推,冷嗤了声:“切!战斗力也不行嘛,还敢主动挑衅,真是自不量力!”
然后又一个冷眼甩向张成山,扯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张主任,我和闵妙雪之间的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再仔细给你说一说?”
“哦哦,哦,那,那不用……”张成山可不敢再问了。
就郎秋月这“温柔一刀”的本事,闵妙雪这不长眼的,已经替他领教过了。
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你们就再到别的办公室介绍介绍新人?我这边还有一堆工作要忙,就不招呼你们了!”
张成山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连忙招呼新人们往外走。
可忘了正事的又何止他一个。
新人们往外走的时候,一个个脑瓜子全都是嗡嗡的。
看似平静,其实每个人都兴奋得要死。
进了下一间办公室,张主任的介绍声在耳边飘,一点都进不了脑子。
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就等着私下能好好议论一番。
旁边的办公室里,罗伟还在怔愣着,没缓过神。
郎秋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问:“怎么了?傻了?”
“是傻了!你今天说话真是太狠了,追着杀,一点余地都不留!”
“狠吗?”郎秋月笑了笑。
想到梁音和闵妙雪做过的那些事。
她今天给闵妙雪找的这点不愉快。
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