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
“清君侧!”
喊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朱棣把刀往前一指。
“出发,南下!”
燕字大旗在风里啪啪作响,三千骑兵翻身上马,马蹄声像雷一样滚过校场。
金陵城,血衣楼总部。
苏红衣站在议事厅里,底下坐着十几个分堂堂主,全都是血衣楼的老人了。
“红衣姐,燕王起兵了。”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咱们怎么办?”
苏红衣没说话,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我觉得应该帮燕王。”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建文帝那边全是文臣,根本不会打仗,燕王手里有兵。”
“放屁。”旁边一个老头拍了桌子,“建文帝是正统,咱们血衣楼要是帮燕王,那就是造反。”
议事厅里吵成一团。
苏红衣闭着眼,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三下。
吵声停了。
“老祖怎么说的?”苏红衣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封楼。”
“可是……”那个中年男人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苏红衣把剑拔出来,剑尖指着议事厅中间的长桌,“朱家内战,跟咱们没关系。”
她手腕一翻,剑刃从桌面正中间劈下去,整张桌子从中间裂开,两半桌子往两边倒。
“谁敢卷进去,杀无赦。”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苏红衣把剑收回去,转身往外走。
“红衣姐。”那个老头在后面叫她,“要是燕王真打赢了呢?”
苏红衣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也跟咱们没关系。”
她走出议事厅,门在身后关上。
靖难之役的第一场仗,在河北真定府打响。
建文帝派了老将耿炳文带着十三万大军北上,朱棣手里只有三千骑兵。
两军在真定城外对峙,耿炳文看着对面那点兵力,笑了。
“燕王疯了?”他扭头问旁边的副将,“三千人就敢出来?”
副将也摇头。
“估计是想虚张声势,吓唬咱们。”
耿炳文把手里的令旗往前一挥。
“全军压上,活捉燕王。”
十三万大军往前推,旌旗遮天蔽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晃。
朱棣坐在马上,看着对面乌泱泱的人头,脸上反而笑了。
“道衍,你说咱们能赢吗?”
道衍站在他旁边,手里掐着一把铜钱。
“贫僧算过了,今日有胜无败。”
朱棣把佩刀拔出来。
“那就打。”
他调转马头,对着身后三千骑兵吼了一声。
“跟我冲!”
三千骑兵像一把尖刀,直直扎进对面的步兵阵里。
马蹄踩碎盾牌,刀光在人群里翻飞,血喷得到处都是。
耿炳文的大军被冲得乱了阵型,十三万人挤在一起,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朱棣的骑兵冲进去又冲出来,带出一片尸体。
真定城外的那场仗,从早上打到傍晚。
十三万对三千,最后输的是十三万那边。
耿炳文带着残兵退回真定城,城门关上的时候,手还在抖。
消息传回金陵,朝堂上炸开了锅。
“十三万打不过三千?”齐泰拿着奏报,脸都绿了,“耿炳文是怎么打的?”
黄子澄站在旁边,额头上冒着冷汗。
“陛下,臣建议换将。”
建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白得吓人。
“换谁?”
“李景隆。”黄子澄把名字报上来,“曹国公李文忠之子,年轻有为,善于用兵。”
齐泰皱起眉。
“李景隆没打过仗。”
“但他读过兵书。”黄子澄坚持,“而且他是勋贵之后,将士们服他。”
建文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李景隆。”
现代,直播间里。
苏念盯着平板屏幕,画面里全是古代战场的画面,刀剑碰撞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真实得吓人。
弹幕已经刷成一堵墙。
“十三万打不过三千,这是什么神仙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