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准入条件被收紧，整个散人市场可能一夜之间就会缩水大半，进而影响到物资流通、装备交易、情报市场等一系列相关的产业。

“那个？”片刻后，小白开口，打破了观察室的寂静，“刘叔，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那边事还挺多的呢……”

刘砚先是一愣，然后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麦启尧。

他们让小白到医疗研究中心来，其实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只跟她说这次体检是几天后的联合训练之前的常规要求，让她配合收集一下数据就行。

小白一直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的体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刘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看向麦启尧的眼神里带着询问。

“走吧，那就先回家吧。”麦启尧终于开口。

刘砚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行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小白，你跟你爸回家去吧，马上又要忙了，好好陪陪你爸。”

“啊？”小白愣了一下，“还回家住啊？不是说弄完就完事了么，我俱乐部还好多事要忙呢，万一负面舆论……”

“今天跟我回家。”麦启尧语气坚决冷声说道。

小白一愣，扭头看向麦启尧，他表情严肃，让她一时不明白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刘砚立即接上了话头帮小白解围，“你放心吧，这次的事我们保证妥善处理，不会有负面影响，你不用担心。”

小白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今天大概都要被麦启尧带回家了，只好点点头。

随后麦启尧便转身，带小白推门离开了研究室。

刘砚目送着那两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刘董……”白大褂凑上前来。

“哎……”他看了眼白大褂，拍拍他的肩膀，“周主任这段时间辛苦了。”

周主任摇了摇头，“应该的。”

“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什么治疗手段？能不能朝这方面研究研究？”

白大褂面露难色，“刘董，您也知道，这种脑部病变很棘手。”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刘砚叹了口气，他也是学医的，这件事他自然清楚。

现实世界和危险区域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现实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死了就是死了，得了病就是得了病，没有复活也没有重置。

这种在危险区域内反复经历死亡和痛苦之后累积下来的脑部损伤一旦形成，在现实世界里就没有什么药物或者手术能轻易解决它。

毕竟把生鸡蛋煮熟很简单，但把熟鸡蛋变回生鸡蛋，无异于痴人说梦。

刘砚叹了口气，靠回了墙面上，“我知道。”

周主任在他叹气的时候沉默了一下，然后话锋忽然一转，“不过……”

刘砚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他直起身来看向周主任，“不过什么？”

周主任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虽然没有办法痊愈，但是我们还真的观察到，有改善或者说逆转病情的情况。”

“没法痊愈但能逆转病情？”

“没错，就是使用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