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马不停蹄要走了,陆禾哪里肯放她走,拉过她的一个胳膊,就往私人电梯走去,临走时还与a助交代到:“新年贺词你代表我与接下来的部门说吧,利是封也一并给了。还有,叫陈医生过来一趟。再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吩咐完一系列的事,陆禾这才有精力好好收拾眼前这个毛躁的小人儿。“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不当心。”嘴里说着不客气的话,手却轻柔的捧起她受伤的小手,轻轻吹着气降温。
“陆总,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公开关系吗?
“再喊一声陆总,我现在就办了你。”陆禾恶狠狠地打断她。那小嘴里一声声的陆总喊得他不爽很久了。这电梯里又没其他人,还非要分得这么清吗。
纪得被他打断了说辞,噎着了。心里好大一口气没缓上来,当下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句,嘟囔着,“说话不算话。”
陆禾被他娇俏的模样取悦到,心里气消了大半,这会儿倒是正经哄她了:“我不好,怪我,你受着伤呢,我还凶你。这里没有外人,你不需要和我这么生分,是不是。”
纪得被他哄着不作声,到底是有些小姐脾气,不想理人的时候,偏就懒得开口。出了电梯,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只有一个男秘书坐在前台。陆禾喊他拿了医药箱进来,便揽着纪得进了办公室了。不一会儿,秘书便拿着医药箱敲门进来了,陆禾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些冰块,敷在她手上,又催了一遍a助,问他陈医生什么时候到。
纪得抬手拦他,“这点小伤,请医生来真是劳师动众了,涂点药膏就好了。”这冰敷的效果甚好,不一会儿,纪得便感觉不到灼伤的疼痛感了。手背也明显消了不少。
陆禾看她无大碍,便依了她,细心为她擦了药膏,嘱咐道:“这几日不许碰水,也不要开车了,手若是发炎感染,就请假休息。不许强撑着。”
纪得笑笑地抽回了手:“哪有这么娇贵呀。”好笑地睨了他一眼。陆禾不管,他的小姑娘每一缕每一寸都该是干干净净无伤无碍的。怎么娇贵不了,他眼皮子底下还能受伤,就不该把她放太远,叫自己看不见摸不着,心里没个底。趁这机会,不如把她调过来。
“我看校对室的工作还是太危险,你不如来当我的助理,工资也翻倍,三倍,如何。”
纪得抬手摸摸他的额头,想证明他没发热。校对室?危险?哈哈哈,纪得觉得做他的助理才危险呢,天天伴着一只大尾巴狼,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陆禾的小伎俩被纪得一眼看穿。正巧a助已经将衣服送来,c家春季款,各买了三个款式,其中有两套纪得已经有了,年前纪年琴就往她公寓里送了一批,只是上班穿着太扎眼,她就没太穿过。当下身上的衣服确实湿了,凉凉的贴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可换这一副,又不合适。纪得犹豫再三,还是妥协。纪得选了低调的暗色系套装换上,尽量不惹人注目才好。
纪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甲乙丙丁仍在痛心疾首,没见到陆总真面目,但丰厚的开年红包还是让她们缓和了神色。纪得走回工位时也尽量低调,幸好也没人注意她半天不回。马上就到了午餐时间了,方才下楼的时候,陆禾就交代说午餐等他一起用,纪得自然是不理会他。公司哪能成了两人腻歪的场所啊,更何况编辑室的这群单身女人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才好,可不能让他来这龙潭虎穴之处。
纪得下了楼,才微信回复他,“要等祝福”。怕在楼上说了,连总经理室都走不出。这回陆禾倒是安生了,不再缠着绕着非要与她辩个“男朋友和闺蜜哪个更重要”。只是现下左等右等,仍是没等到那个生动有趣的人来编辑室找她。去了微信,也没有回应。纪得纳闷,移步漫画组,寻了个人问道,才知道祝福年前就无故矿工了两天,美术编辑已经网开一面了,就当是提前预知年假了。这年后又不明不白地没来上班,编辑气得胡子都飞了,说再不来以后都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