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期付款吗?”
“可以。首付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分十二个月付清,不收利息。”
买车的流程很简单——出示驾驶证,选择车型和颜色,付钱,签合同,然后就可以把车开走了。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第一个提车的是一个中年商人,姓王,在总部经营着一家纺织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里面装满了银元。他选了一辆深蓝色的敞篷款,当场付清了全款,然后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驶出了销售店的大门。
引擎的轰鸣声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观望。他们看着那辆崭新的汽车从眼前驶过,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人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墨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向路边的人群挥手致意。
“哇,太帅了!”
“我也要买一辆!”
“等我拿到驾照,我也来提车!”
人群中议论纷纷,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一天下来,销售店卖出了三百多辆汽车。这个数字不算多,但龙天不急——他不需要一天卖出几千辆,细水长流才是正道。每天三百辆,一个月就是九千辆,一年就是十万辆。每辆车赚一千多块大洋的利润,一年就是上亿大洋的净收入。上亿大洋在这个时代是什么概念?可以养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可以建一座现代化的钢铁厂,可以修一条横跨半个大陆的铁路。
销售的火爆只是开始。龙天知道,汽车不仅仅是交通工具,更是改变社会、改变经济、改变战争形态的革命性产物。有了汽车,军队的机动性会大大增强;有了汽车,物流运输的效率会大幅提升;有了汽车,普通人也能享受到工业文明的便利。
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几天后,龙天的办公室里,林译正在汇报与德军会面的筹备情况。
“总座,邓尼茨那边回话了。会面时间定在下月五号,地点在瑞士伯尔尼。双方各带不超过二十人,全程保密,不对外公开。邓尼茨表示,他希望能和您单独会谈,不受任何干扰。”
龙天点了点头。瑞士是永久中立国,在二战中没有被战火波及,是各国间谍和外交官频繁活动的场所。在伯尔尼会面,对双方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去安排吧。”龙天说,“带上李庆,他是谈判老手,能帮我分担一些。再带上龙文章,负责安保。其他人就不带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译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然后合上笔记本,犹豫了一下:“总座,您真的要亲自去见邓尼茨?这太危险了。万一德军那边有什么阴谋——比如绑架您、刺杀您、或者用您来要挟滇军团……”
龙天摆了摆手。“不会。邓尼茨不是傻子,他知道绑架我的后果是什么。滇军团百万大军,几千辆坦克,几百艘军舰,不是摆着看的。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整个德国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从地图上消失。”
林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龙天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另外,”林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汽车销售第一天的数据。总共卖出三百一十七辆,收入大洋六十三万四千块。销售最火的是两千大洋的标准版,豪华版卖得少一些,只有四十多辆。预计接下来的一个月,销量会持续走高,年底之前有望突破一万辆。”
龙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放在桌上。“不错。告诉销售部门,继续保持这个节奏,不要降价,不要促销,不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活动。东西好,不怕没人买。”
“明白。”
“还有一件事。”龙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竺那边的分地工作,进展如何了?”
林译翻开另一份文件。“进展顺利。东天竺的土地改革已经基本完成,超过两百万户农民分到了土地。新式农具、化肥、种子也在陆续发放,明年的粮食产量有望翻一番。西天竺那边,英军和日军也在搞类似的分地,但他们的效率比我们低得多,而且经常出现贪污和腐败的情况。当地老百姓对我们更有好感,很多人偷偷越过边界线来东天竺投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