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还需自身硬。靠别人，靠盟友，靠施舍，永远成不了气候。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吃下整个天竺之后，滇军团就有足够的资源和人力去支持德军、去对抗苏军、去威慑美军。到那时候，不是他求着别人合作，而是别人求着他施舍。

他拿起桌上的日历，翻了翻。

“明天就应该是驾校集体毕业的日子了。汽车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发售了！那些学了几个月车的学员们，终于可以拿到驾照，开着自己的车在大街上兜风了。汽车销售会带来巨量的现金回笼，那些囤积在老百姓手里的银元，会像潮水一样流回到滇军团的仓库里。”

汽车的背后是工业，工业的背后是就业，就业的背后是民心。民心所向，就是胜利所在。

“再过几天，亲自与邓尼茨进行会面。”龙天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太急了显得我饥不择食，太慢了怕他们改变主意。找个中间的点，在德国内部权力格局还没有完全固化的时候插进去，用我的条件去影响他们的决策，用我的利益去绑定他们的未来。”

窗外的夜幕降临了，总部大楼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龙天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远方的海平面。海面上，油轮的灯光像一串珍珠，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更远处，驱逐舰的桅杆上，红色的信号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这个世界，正在以他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变化着。

而他，就在这变化的中心。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薄雾，洒在总部城区的街道上。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驾校集体毕业典礼。

自从龙天宣布“标杆”汽车即将发售以来，驾校就成了总部最热闹的地方。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排队报名，学车的人从早到晚不间断，教练们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方向盘被打了一圈又一圈。

三个月的时间，驾校培养了近十万名合格的驾驶员。他们有的是滇军团的军官，有的是政府官员，有的是商界精英，有的是普通的工人和农民——只要交得起五十块大洋的学费，任何人都可以来学车。龙天的汽车要卖给所有人，不仅仅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

今天是他们毕业的日子。

龙天没有去参加典礼，但他派了林译作为代表，给每一位毕业生颁发了一张制作精美的驾驶证——铜版纸，钢印，防伪水印，上面有持证人的照片、姓名、编号和准驾车型。这张证件在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能伪造。

“你们是滇军团的第一批驾驶员。”林译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而自豪，“你们手中的驾驶证，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一份荣誉、一份责任。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在滇军团的任何一条道路上合法驾驶汽车。但记住——驾驶不是儿戏，安全第一，生命至上。”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些拿到驾驶证的学员们，一个个笑逐颜开，把驾驶证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汽车销售从第二天正式开始。

在总部城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一家新开的“川汽销售店”门口排起了长龙。橱窗里停着两辆“标杆”汽车——一辆是深蓝色的敞篷款，一辆是银灰色的硬顶款。它们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车身线条流畅，漆面光滑如镜，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询价的，有的是带着现金来提车的。销售员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戴着白手套，在人群中穿梭，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这车多少钱？”

“标准版两千大洋，豪华版三千大洋。现车，当场付款当场开走。”

“有保修吗？”

“三年或者十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保修期内任何非人为质量问题，免费维修或更换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