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略微尴尬,忍住上翘的嘴角,辩解道,“我没偷听啊,是你声音太大了。”
钟驰盯她一眼,转身就走。
许唯一缓缓打量显的痛不欲生的朱茵,模样有些幸灾乐祸,“你和他是有多大的仇?我从来没有听他骂一个女生为婊.子。”
闻言,朱茵几欲崩溃。
说完许唯一也不管会对身后造成的伤害,她追上钟驰,把伞举到两人头顶抱怨道,“喂喂喂……你走慢点,我举着伞很累。”
钟驰看她一眼,凉凉道,“我让你举了?”
“好好好,算了,谁让我在追你呢?现在你最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
出了巷口,许唯一嘴角上还挂着笑,从钟驰那些话她就已经知道他和那个叫朱茵的没什么关系,虽然她很好奇两人纠葛,但牵扯到隐私就算了,钟驰肯定不会告诉她。
“你好像很高兴?”钟驰忽然问了一句。
许唯一仰头看他,忽闪了下眼睛,“有吗?”
她把伞都推到自己这边,肩头湿了一片也不知道,只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眸亮晶晶的,像地面上湿亮的月光。
钟驰抿抿嘴唇,“把伞拿过去,你都贴到我身上了。”
“奥,”许唯一不好意思地小小动了一下。
“你家人不来接你吗?”
“今天司机有事。”不然他也不会遇到来二中找他的朱茵,更不会遇上齐三那些人。
“奥奥。”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车站,许唯一记起钟驰不久就要转弯了,瞥到来的公交,她蓦然停下脚步,“钟驰,我公交来了。这把伞你先用着,你下周再还我。”
“不需……”
话没说完,许唯一一把把伞塞到他怀里,伞柄撞到他鼻梁,疼得钟驰饭吸了一声,再看去,许唯一已经跑远了。
“………”
公交停下来,她小小的身子从挤上了车,之后凑到窗口朝他不断地挥手,直到公交重新行驶,她才安分额坐下来。
伞柄上还有她留下了温度,钟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想起许唯一突然出现的场景,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没搞清状况,也敢冲上来。
回了家,钟老太太已经等了很久,“今天怎么这么晚?路上耽搁了,早知道就让你叔叔接你。”
钟驰说没事,问起了方筠睿。“你爷爷带他去玩了,你下周要期末考试了吧?”
“嗯。”
“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钟老太太在背后念叨。
钟驰应了声,拎着雨伞上了二楼,钟济正靠在阳台抽烟,见他回来,钟济站起身,灭了烟头,“你今天回来得挺晚。”
瞥见他手上的伞,钟济不由笑了,“呦,这是你的伞?你什么喜欢上这么骚包的粉红色。”
钟驰面无表情,转身欲走,听见钟济又笑说,“你可别又被人骗了。”
钟驰身子一僵,冷冷哼道,“我愿意。”说完不理会钟济,拎着雨伞进了卧室。
钟济诧异,回味了一番钟驰置气的话,又想着他那把粉红色的雨伞,自己挺有深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