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直播的操作不是很熟悉,倒腾到两人一首歌唱完了,才歪打正着上了麦序。
公屏:“黄鹂?这谁?我才几天没来逛窑子就来新人了?”
公屏:“去!瞎说什么大实话?昨晚夜大新招进后宫的新人你都不知道?”
公屏:“对对对!他就是那个上青天!哈哈哈哈!!!”
......
被尖锐的喷麦声打断,陆鹭微微皱眉,心想:“她怎么上来了?”
千秋雪席杉被这突兀的声音打断,继而明了这个叫黄鹂的,就是昨晚那个不知死活,活路不走,尽往阿鹭雷区踩雷的家伙。
公屏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知是谁带的节奏,一不留神,满屏都是“夜大快来调.教你家小黄鹂!”
陆鹭看不见还好,偏偏席杉要惹事,阴阳怪调地促狭她,开了公麦,一字一字读了出来:“夜大快来调.教你家小黄鹂?阿鹭,一晚上不见,你就不要人家了?”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公屏宝宝们一瞅,有戏看啊!纷纷搬好板凳,买好瓜,齐齐排排坐好,随时准备摇旗呐喊。
经他们这一闹腾,原本中午不过八、九百的人候着挂机,这会儿一传十十传百,聆声汇色的管家娘子溪二娘子接到消息就急忙带着一波管理员字幕员冲到战火前线。
“阿鹭,席子他抽疯啦?”杨溪刚抵达前线就听到席杉那句好不巧揉造作的话,一把将惊掉的下巴安上,火速和陆鹭连上私麦,顺便探探迟迟没有接话的陆鹭口风。
这时,千秋雪在公频说话了。
“阿鹭,得了新人忘旧人?你可和我说好了,今晚上陪我玩的。嗯~?你可别又当着这么好几千号人面前放我鸽子。”
池钰听他那一声阿鹭阿鹭地喊,心里的无名火焰不断高涨,恨不得直播砸键盘。
陆鹭知道这家伙玩心上来了,她也许久没玩了,饶有兴趣地接过话:“嗯。说到做到。说吧,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公屏:“啊啊啊!!!我没做梦吧,夜大今天这么宠雪女!老夫的少女心炸了!”
公屏:“啊啊啊啊!!!!想怎么玩?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开车!!!”
公屏:“我已经把车门窗都封死了,今天各位谁也别想下车!!!”
杨溪不忍直视地瞅了眼公屏那群毫无节操的污婆们,隐隐按耐着心口不断往上窜的热流,小心翼翼地私问:“阿鹭,你这是要?”
陆鹭挑眉,理所当然地回:“开车啊。否则今天这群小妖精怕是喂不饱了。”
杨溪闻言,嘿嘿笑着,苍蝇搓手:“您说的是,您说的是。咱悠着点开,甭撞车了,那就不好玩了。”
饶是池钰平日里再怎么处之泰然儒雅端正,瞧着疯了似的不断剧增的人数,以及眼花缭乱飞速滚动的公屏消息,还是,心虚了。
席杉翘着二郎腿搭在办公桌上,控住耳麦,盯着电脑荧光屏疯狂跳动的消息以及不断暴涨的礼物及其人数,嘴角轻勾,愉悦地笑起来。
他十指相交叉,左右扭动脖颈,骨节发出咯嘣的脆响声。
宽大的办公室外有人敲门走进来:“席总,会议在半个小时后......”
席杉头也未转,吩咐:“取消会议和今天下午全部行程。”
秘书一愣,随即点头:“是,席总。”
处理完,他打开麦,笑着问:“新人来了,自然要提携着点,阿鹭,不如咱们带着小黄鹂玩玩?”
陆鹭愉悦地搭话:“好,都听你的。”
“......”池钰听着两位大佬一唱一和,瑟瑟发抖,一只小黄鹂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