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巨型糖果仿佛听懂了樊嘉许的话,它们往后退,在一阵古怪的声响中,这些巨型糖果自我分裂,变成十几只糖果,虽然体型小了一圈,但是夏禹和樊嘉许想要从这些能够无限再生的糖果中抓住那只黄斑糖果,难度大大增加。糖果们只要保护好黄斑糖果,不断消耗夏禹和樊嘉许的体力,他们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就算再绝望,夏禹也不想放弃,她咬咬牙,想要弯腰去捡掉在地上被污染得差不多的平安棍。樊嘉许扣住她的腰,打断了她的动作。夏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抬头看向樊嘉许。
夏禹倔强的神情撞进樊嘉许的心底,不讲道理地占据了樊嘉许的所有感官,就连对糖果的恐惧都被削弱了。樊嘉许喉咙发紧,不由自主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夏禹,我想到一个离开幻境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有点疯狂,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成功。要试一下吗?”
夏禹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无论什么方法,都比直接放弃要好。”
樊嘉许松开夏禹的腰,退后一步,“帮我争取三十秒时间。”
夏禹捡起平安棍,用行动回应樊嘉许。
就在夏禹防御糖果的攻势时,樊嘉许做了一件很诡异的事,他盘腿坐下,把随身携带的鬼瓶全部掏出来,贴着墙根将它们摆放整齐。然后他一边低声念着什么,一边将手臂伤口流出来的血抹在每一个鬼瓶上。
夏禹虽然听不清樊嘉许念的内容,但她听蒋玲玲说过,把血抹在鬼瓶上,就可以放鬼自由。在如此危险的处境下,放弃有一丝丝可能成为战力的鬼瓶,樊嘉许的确和他说的一样,非常非常疯狂!
樊嘉许通过血的仪式放弃全部鬼瓶的所有权后,重新站起来,他朝夏禹伸手,“把手给我。”
夏禹没有犹豫,伸手握住樊嘉许的手。
樊嘉许拉着夏禹,在两只糖果左右朝他们夹攻的时候,径直朝着左边的糖果走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左边一直走路走得很溜的糖果居然把自己给绊倒,还非常不科学地栽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跟头,肚皮朝上无法翻身。而右边那只糖果,冲得太猛了,又没人去格挡它,它重重地撞在墙上。
地下室年代久远,墙壁被糖果像炮弹一样撞击,牵连到天花板,一块石头掉了下来,正好砸到了那只黄斑糖果,直接把它给砸死了。糖果头头一死,其他糖果没了主心骨,竟然开始互相厮杀。糖果们的能量同属一派,它们对彼此的攻击不像夏禹的攻击那样被无效话,每一下攻击都非常有效,没多会,糖果们全部阵亡。
更扯淡的事还在后面,糖果们的尸体全部消失后,地下室的环境扭曲变化,竟然变成了一间卧室。
樊嘉拉着夏禹的手,走到卧室的西南角,他蹲下.身来,轻敲地板,一块暗格自动打开。夏禹懵逼地看着樊嘉许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发黑的木牌。
夏禹:!!!!!!!!!!!!!!
夏禹迟疑地说道:“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命牌吧?”
樊嘉许在木牌上钉上锁魂钉,“烧一烧不就知道了吗?”
当木牌被火焰包裹——
地缚灵声嘶力竭的痛苦的喊叫声响彻山庄,糖果们如同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压抑的空气都仿佛变轻了。
樊嘉许长舒一口气,“我腿软,拉我起来。”
夏禹拉起樊嘉许的动作如同木头一样僵硬,樊嘉许摇晃了一下,没能站稳,他干脆把大半的重量压在夏禹身上,圈住夏禹的腰,低头埋在她肩窝,“糖果的debuff还没消失,我腿软,让我靠一会。”
夏禹破天荒地没有推开樊嘉许,“刚才发生的事,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樊嘉许平铺直叙,“如果我说我有异能呢?”
在夏禹的概念里,这里是《猎鬼者》的世界,并没有异能的体系,她果断说道:“我不信。”
“好吧。的确不是异能。不过我是从你的异能联想到的方法。”樊嘉许没有继续卖关子,“我是个很幸运的人,幸运的程度就像是异能。”
在樊嘉许的故事里,他的幸运值和夏禹完全相反,终极无敌幸运EX。然而物极必反,对樊嘉许来说,幸运过头的人生太无聊了。在日复一日无聊的人生中,樊嘉许打开了阴阳眼,他发现自己和鬼怪的接触变多之后,幸运的程度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养成了圈养鬼宠的爱好。于是,当樊嘉许把鬼瓶全部解除绑定,幸运EX的光芒就炸裂了。
对此,夏禹只有一个感想:手动再见.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