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玉宴(2)一

戏台上的密戏开始上演,一个扮演父亲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炕上,光着上身,身材松弛,肚腩微凸,只穿着粗布K子。他一脚踩在炕上,手里端着饭碗,举止粗鲁地呼哧呼哧吃着东西。

这时,扮演儿子的青年上台,他似乎刚刚做完农活,脖子上搭着汗巾,衣服都被汗水濡Sh了。

“哎,大栓,小顺是不是今天回来?”中年男人问道。

叫做大栓的儿子把毛巾放到盛着凉水的盘子里,一边搓洗一边道:“爹你记错了吧,村里的夫子已经说过了,乡试要考三天,算下来的话小弟要大後天才能回来呢。”

“啊?这麽久?”男人惊讶道,随即把手里的饭碗放到一旁,不爽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似乎烦躁极了。

背对着父亲的大栓毫无所觉,他似乎热极了,把上衣脱去,露出JiNg壮的上半身,拿着拧g的毛巾往身上擦。

男人偏着头打量儿子线条流畅的後背,“天这麽热,你K子都Sh了,g脆也换了吧。”

大栓听了,觉得这样也好,三两下把K子脱了,翘挺的PGU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下。

男人T1aN了T1aN唇,伸手掩饰般地m0了m0松弛的肚子,他看着儿子擦完上身擦下身,毛巾摩擦大腿内侧……

男人呼x1起伏得厉害了一些,胯间鼓了起来,他直接伸手r0u了r0u,似乎还不过瘾,直接解了K子,掏出硕大的ROuBanG,套弄起来。

大栓终於擦好了身子,转过身来,看到父亲用一种放肆y邪的眼神盯着他,并且还在sh0Uy1Ng,他顿时僵在原地,不可置信道:“爹!”

“大栓,过来给爹弄弄。”男人并没有觉得对亲儿子产生yUwaNg有什麽大不了,反正是自己的种,他想让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爹……”大栓退了一步,觉察到父亲的视线在他下身流连,下意识地用手中的毛巾遮住重点部位,“爹,你不要这样,小弟过几天就回来了。”

“怎麽?爹想泄泄火都不行?”男人颐气指使道,“小顺可以,为什麽你不行?都是爹的儿子,爹要用你P眼,这点小事都不愿意?”

“不是的,爹,我,我不可以,你还是等小弟回来……”大栓窘迫得脸都红了,眼睛扫到父亲那挺立又JiNg神的ji8,赶紧移开视线。

男人怒了,一挥手把炕上放着的饭碗扫到地上,饭菜撒了一地,“我他娘的叫你过来你听不懂吗?爹的话也不听了?啊?”

大栓被突然发怒的父亲吓了一跳,吓得脸都白了,傻站在原地。

“有什麽好遮的!你娘Si了後还不是我把你们兄弟俩养大的?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把毛巾扔了!听到没有?”

大栓低下头,不安地缩了缩肩膀,踌躇半晌,还是把毛巾拿开了。

这个扮演儿子的青年定力没那麽好,yjIng已经半?E起头了,倒是让人觉得他十分期待让父亲的大ji8C进他身T里面。

男人满意地看着大儿子lu0T,T1aNT1aN唇,“过来,给爹含含。”

大栓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跪在父亲岔开的双腿间,被父亲托住後脑勺,直接往兴奋的X器按上去。

“爹,唔,我吃不下,唔,嗯。”大栓的嘴被塞得满满,双手按在父亲的大腿上,吃着吃着,自己胯下的yjIng竟然越?E越高,腰也扭了起来。

“上面的嘴吃不下,那就让下面的嘴吃一吃。”男人y笑道,m0了m0儿子cHa0红的脸,“上来躺着,爹要Ca0N1P眼。”

“爹,我们还是等小弟回来吧……”

“爹的话还听不听了?”男人又板起脸来。

大栓看见父亲生气的样子,又妥协了,他爬上炕,被急sE的父亲按在炕上,父亲那双毛糙的大手从他脖子m0到x口,小腹,腰侧,大腿根,X器还有後x……

“爹,啊,不要,不要这样m0我……”

“啧,小时候爹给你兄弟俩洗澡哪里没m0过?怎麽现在就m0不得了?”男人不爽打了儿子的PGU一下,随後握着被儿子含弄过的、水光油亮的ji8,终於慢慢地T0Ng进了儿子的P眼里。

“啊……啊,爹,好痛,太、大了……”

“嘶——我的乖儿子哦,放松点,你都把爹夹痛了。”男人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低头看着儿子被他cHa得浑身紧绷,脖子都红了的样子,感到异常爽快,於是亢奋地前後cH0U动,让埋在儿子後x里面的ji8大力进出,“爹怎麽没想到你的P眼也可以用呢?这几天憋得我都上火了。”

R0UT的撞击发出羞人的声音,大栓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被父亲j1Any1N,脸上还是羞辱之sE,“爹,不、不要cHa我,啊,好深,啊,啊。”

男人撞得更加凶狠:“就是要Ca0N1,之前只顾着C小顺,爹该早点给你开bA0!”

戏台上父亲强J儿子的密戏让曹德正感同身受,他想到了远在边境的父亲,想他对自己不l的yUwaNg,而此时此刻,他被另外的男人抱在怀里,後x含着父亲绝对不会允许cHa进来的ji8。

心理上的背叛感和R0UT的快感相加,曹德正加快了吞吐往h尚书ji8的速度,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他痉挛着SJiNg了。

“啊……出来了,爹,好舒服……”曹德正无意识地喃喃着,他身T放松地由着h尚书继续在里面顶弄,直到一GU粘稠的YeT浇灌在里面。

h尚书才刚刚S完,怀里的人就被旁边的慕容忠良抱了过去,他不满道:“喂,慕容大人,你也太心急了吧!”

“h大人,既然你完事,那自然就到我了。”慕容忠良理直气壮地把曹德正抱在怀里,m0着那紧实、薄薄的肌R,颇有点Ai不释手,他亲了亲曹德正汗Sh的太yAnx,“世侄,伯伯疼你。”

曹德正刚刚S了一回,稍微清醒了一些,慕容伯伯和h尚书不同,他从小就认识、并且相当尊敬的长辈居然要和他发生亲密关系,他还是感到了窘迫。曹德正推了推慕容忠良的肩膀,软软道:“慕容伯伯……不,唔。”

慕容忠良亲了上去,曹德正碍於身份觉得不好意思,被慕容伯伯稍显强y地亲了一会,身子又软了下来,松开後乖顺地靠在慕容忠良怀里喘气,就算手被抓着放到那B0起的ji8上也没反抗。

慕容忠良附在曹德正耳边,声音沙哑低沈:“世侄,伯伯的尺寸你还满意吗?”

曹德正被耳边温热的呼x1刺激得浑身一颤,他突然想起以前在慕容府的一个聚会上,他和青yAn还小,青yAn是家里最小的嫡子,在家里可神气了,两个小朋友不受管束跑到後面的园子,慕容伯伯和朋友正在小酌畅谈,见到两个小孩,招手把他们叫了过来。慕容伯伯和爹那种强势威严的形象完全不同,是那种如沐春风、让人感觉很温柔,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