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玉宴(2)一

h尚书一见到曹德正,眼睛唰的就亮了,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y笑着走过去,“世侄,是不是第一次来?世伯带你转转……”

玉宴大多数客人,特别是选做“花”和“皆可”的人都隐瞒了身份,而穿黑衣的倒是很多都无所谓袒露身份。在这里,他们都胡乱叫着对方的称谓,有人看到年纪b自己小就叫“世侄”,年纪大的叫“世伯”或“叔叔”,也有人“哥哥”“弟弟”的乱叫。

h尚书可是爹的同僚,曹德正甚至叫过他不少次“h叔叔”,於是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h尚书揽住肩膀,肥厚Sh热的大手从宽松的衣襟伸进去捏了捏立起来的N头,另一只手拉住曹德正的手往自己早就y如铁柱的y根上m0,“世侄,你看看,世伯的大ji8在门口看到你就y起来了……”

曹德正本来想挣脱的举动一m0到那又热又y的y根就顿了顿,他低下头,看到h尚书从黑衫下探出来的狰狞巨大的ji8,咽了咽口水,不舍得撒手了,甚至主动m0了m0。从gUit0um0到囊袋,手里感受到的粗胀让他後x一阵欢快的收缩,想象着这根东西在T内冲刺是何等快活。

h尚书被曹德正的手m0得ji8挺了挺,又y了一圈,听到曹德正小小的惊叹,他得意的笑了笑,手落到曹德正身後,抓着那紧实的PGUR捏了捏,感叹了一下手感真好,不止如此,手指还往中间探了进去。

曹德英楞楞地看着h尚书的手指都把那灰sE轻衫T0Ng进三弟的後x了,偏偏三弟毫无挣?的意图,只是身子抖了抖,似乎腿软站不直的样子,软软地靠在h尚书身上:“先,先等等……我还想看密戏……”

“好,世伯带你找个好位置,我们边看边做。”h尚书笑着把cHa进曹德正後x里面的手指cH0U出来,揽着人走了。

这时,有人贴到曹德英身後,是刚才在房间里跟他搭讪的青年,他全然B0起的Rj紧紧挨着曹德英的T缝蹭了蹭,手伸到前面r0u了r0u他刚才就垂涎三尺的巨bAng,舒服地在曹德英的耳边叹道:“好弟弟……我们也走吧?”

“哎呀,我先看上的,居然被你抢先了!”有个身穿红衣的人朝贴着曹德英的青年不甘地说道。

青年笑出声,他掀起曹德英的衣服後摆,gUit0u抵到Sh润的後x的时候,见曹德英只是身子僵了僵,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於是放心地直cHa进去,毫不客气地大力ch0UcHaa数下,“我用他P眼,你用他ji8,这不是很公平吗?”

“啊……”曹德英被撞得身T稍微向前倾,他手往後抓住了青年的腰,好像要把人推开,又好像要把人拉得近一些。

穿着红衣的人渴望地看着曹德英B0起的巨bAng和小腹的腹肌,他似乎跟青年很熟稔,愤愤不平道:“才不!你肯定用完後面就用前面!”

“被你看出来了。”青年把ROuBanGcH0U出来,抱着被cHa了数下就面sEcHa0红、起了一身虚汗的曹德英,趁着自己抢占了先机,他想好好享用一下这个新来的上等货,“我们去二楼,嗯?”

曹德英微弱地点点头,由着青年把他拉走了。

曹德正被带到了最接近中心戏台的第一层,靠前的位置已经有坐了不少人,他暗自打量这个地方,跟玉欢戏馆的结构有点像,但这里以龙yAn为主,更加隐秘,也更加肆无忌惮。

“哎哟,h大人,手脚挺快的啊!”前排的人跟h尚书打招呼,怀里抱着一个手系红绳的小倌,眼睛却不停往曹德正身上瞄。

“给你占好位置了,你别扒着世侄不放,也让我们看看啊!”

“来来,弟弟不要怕,等一下坐到哥哥这里,我好好疼你……”

“喂,你一把年纪还自称哥哥,你好意思?”

这几位穿着黑衣的四五十岁大叔,cHa科打诨,互相打趣,看上去关系很好,曹德正粗略一扫,认出几个面熟的长辈,在外面看到还要互相打招呼的。他被h尚书抱着坐到椅子上,後背靠着h尚书浑厚的肥R,右边的一个文雅英俊、看上去四十多的大叔凑过来,对曹德正说道:“世侄,第一次来?”

曹德正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那张毫无修饰的脸:“慕容伯伯……”

——青yAn的父亲!

再看过去,慕容伯伯的隔壁坐着浑身僵y,只会直视前方的慕容鼎寒,曹德正再次被吓到了,怎麽连青yAn的大哥也在?青yAn不是老跟他抱怨兄长是个作风正经的老古板麽?

“世侄认识我?那我更应该好好疼你了。”慕容忠良笑了笑,手m0到曹德正的大腿上。

曹德正下意识地抓住慕容忠良不怀好意的手,不让他更进一步,身後的h尚书却m0上他的x膛,灰sE的轻衫一扯就开,大拇指和食指捏着N头往上扯,曹德正情不自禁地挺了挺x,低头看到自己的N头被拉扯得变形。这时,慕容忠良的手又动了,想往他腿间伸去,曹德正顾此失彼,无措道:“慕容伯伯,不要……”

他从小就到慕容府找青yAn玩,青yAn的父亲风雅有趣,在众多长辈中,他最喜欢慕容伯伯。在他还是孩童的时候,慕容伯伯甚至m0过他的头顶,给他递过桌上的点心……

可是现在那只属於长辈、本应规矩有礼的手却要往他下身m0去,甚至还会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

“世侄,我问你,你为何到玉宴来?”慕容忠良问道。其实同为p客,身份平等,曹德正要是真不愿意,他并不能强迫对方,可是这麽可口的孩子,他实在想尝一尝,没道理h尚书可以,他不可以吧?

曹德正嘴唇嗫嚅,对啊,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享乐吗?

——可是,可是他怎麽对得起青yAn?

这时,前方的戏台上,一个白衣人登上来,摇了摇手中的铜铃,报出第一幕戏的名字:“父慈子孝。”

曹德正咬牙,松开了捉住慕容伯伯的手,首肯了他接下来所有的出格举动。

慕容忠良笑了,“把腿张开一下,再开一点……对,乖,伯伯给你m0ji8,把你m0得舒舒服服……”

曹德正y涨的X器被好友的父亲肆意玩弄,而後x被h尚书的ji8缓缓撑开。他张嘴喘气,进来了……h尚书的ji8真的cHa进来了……要是,要是被爹知道……

“嗯,h叔叔,啊,啊……”曹德正被h尚书顶得一颠一颠,似乎还觉得不够,双手搭着两边的扶手,兀自上下扭动腰肢配合h尚书的ch0UcHaa。

慕容忠良一边看着曹德正的YIngtAI一边套弄他淌了一滩透明粘稠yYe的X器,忽然,他转头对始终僵y的大儿子说道:“鼎寒,要不要找人给你伺候一下?”

慕容鼎寒把黑衣穿得紧紧实实,神情紧绷,努力无视父亲正在玩弄另一个男人、甚至是认识的晚辈的yjIng,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用。”

慕容忠良叹了口气,他有时候也Ga0不懂,想当年自己也是名动京师的翩翩公子,但怎麽就生出一个这麽不知情趣的儿子。不过皇帝特意交待过让他把大儿子带来,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