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先生。”顾西修长的手指夹着了那根烟，半蹲在姜淮的身侧，笑靥如花，“在别人的家门口吸烟可不太礼貌哦。”

少年变得高贵，淡漠，虽然行事有礼，但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西西！”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少年在自己眼前时，姜淮发觉他竟然一点都不恼，反而多了几分庆幸，他伸手一把将顾西抱在了自己怀里，揉着顾西的脑袋，觉得莫名的安心，“你还在就好，爷想你了。”

“爷说呢这几天一直梦到你，原来都是真的！”

顾西：“……”

顾西却像个旁观者，并无多大的情感波动。

但能从他紧紧攥着的手心看得出，少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姜先生。”顾西将姜淮推开，他打开了门锁，抓着门把手飞速的想要进屋。

却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

只见姜淮的手就挡在了那里。

门根本合不上。

“滚！”少年在屋内，紧紧的摁着门把手，眼眸里都是愤恨的红，好像是在将这些年的不甘全部倾倒了出来，“姜淮！你就当我死了不好吗？我高三那年卖给你了还不够吗？你害的我隐姓埋名，连高考都不能参加，你毁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年有些声嘶力竭的感觉。

仿佛迎来了希望之后，继续陷入更深的绝望。

但他还是想要关上房门。

姜淮的手就卡在那里。

不肯放下来。

“西西。”姜淮的幽深的眸子里仿佛万千星河璀璨，他的手指关节已经被门撞的发红，但他仍是牢牢的抓着，使得他能够透过那一点缝隙，能瞧见小少年。

“我家小孩儿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可惜了，三年呢。”

“爷都没有亲自好好疼你。”姜淮一脸遗憾的样子，这三年成了他的心结，少年反复出现在他的梦中，反复的死去，折磨着他。

让他无数次的后悔。

“嗯？”

“西西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得吗？”姜淮的嗓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顾西，门一下一下的砸在他手上，挤压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像是心神皆为他牵动，灵魂骨子里的那种致命的吸引与臣服，让他不由得心驰神往，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姜淮！”顾西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你做个好人，放过我吧，嗯？”

“放过？”姜淮喃喃自语。

“可是……西西为什么来医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