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察觉出顾西心情的波动。

手下却一把将顾西衬衫上的扣子扯开。

珍珠似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摔在地上。

露出了顾西一方洁白的肌肤,姜淮陶醉似的贴了上去,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老疯狗用行动强势的说明了一切,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再次狠狠的禁锢,生怕小少年再逃离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我现在想要你呢,医生。”姜淮将顾西狠狠的摁住,三年来没有少年陪伴在侧,以及少年师是否真的还在人世的事实让他简直犹如行尸走肉,直到此刻才变得鲜活,“陪我一次,嗯?”

一次?

妈的!

一次够吗?老疯狗!

不顾顾西的拒绝,姜淮直接扒了顾西的衣服。

继而,是疯狂。

……

室内在升温。

姜淮却突的感到脖子一疼。

顾西的衣服半挂着看,他的手里攥着的是正是注射器,里面是麻醉药,刚好扎入了姜淮的皮肤。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就这样缓缓倒了下去。

顾西将姜淮的腰带解开。

他轻轻吞咽了下口水。

馋了三年了,终于到了!

“三年了啊,老疯狗,这回我自己来。”

“我先试试,你要是身体不行,我呢,趁早换一个。”

饭桶:【宿主大大你别把自己玩儿到废。】

……

“啪嗒——”

顾西一把关上了治疗室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张医生进去。

“姜先生,姜先生!”张医生轻轻打了个响指,把姜淮给唤醒。

姜淮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抬眸却发现自己的少年早已不见。

“姜先生,这回您又在梦里见到小少爷了?”张医生是个中年人,一派温文尔雅,很有亲和力,而且,催眠的技术也是一等一的。

所以,姜淮才会来找他做催眠。

只为了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小少年。

姜淮从来不肯放下过去,恶魔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神灵,希望因为神灵逝去而被遗忘荒废的祭坛重新散发出光亮,往日的记忆形成沼泽,将他一步一步的拖入深渊。

“你刚刚,一直在这儿?”姜淮回忆起刚刚的感觉,竟然比往日更加清晰,这让他根本不相信这只是幻觉。

“是的,姜先生。”张医生点了点头,“我刚刚一直在对您进行催眠,看来姜先生这次治疗的很不错,您看起来状态很好。”

“嗯。”姜淮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冷厉的性格。

只是他在起身时,觉得自己脖子有些酸痛。

姜淮下意识的捂住脖子,手上竟然有一个小血点。

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似的!

姜淮瞳孔骤缩。

那这么说,刚刚在治疗室发生的一切……

妈的!

姜淮命人将这里的监控调了出来。

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

一帧一帧的看着画面,生怕错过了什么。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了姜淮的治疗室。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庞。

但能看的出很年轻,本能的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清冷绝尘的小美人儿。

尤其是那股气质干净的和那身衣服似的,平白的让人想要看他哭出来才算完。

姜淮的眸子里酝酿着狂风骤雨。

他的手指攥紧,仿佛多年来期盼的事情,真的有所回应。

好啊,好的很!

小孩儿果然很会带给自己惊喜呢!

还会玩儿假死了!

竟然逃了自己整整三年!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怒火吧!

——

此时此刻躺在车上一脸餍足相的顾西,眯了眯眼,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统儿,都三年了,老疯狗一定想死我了吧!”

饭桶:【对,是想“死”宿主您了!】

饭桶虽然是人工智障,呸!人工智能,但它能够看的出来,顾西在这三年里虽然表面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快乐的。

还会每天变态似的偷窥姜淮。

一旦姜淮身边有人想要靠近,顾西就会不择手段的将那些人给驱逐殆尽,神灵玩儿起手段来,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疯掉。

唉——

顾西的行踪飘忽不定。

姜淮废了很大的力气,也才找到了据说是顾西的住址。

是一个小别墅。

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姜淮,竟然像只流浪狗似的蹲守在了顾西的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都不见顾西回来。

到底是不是这里?

姜淮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结果白费。

姜淮略有些烦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香烟,刚用指尖儿夹住放在了唇上,想用打火机来点燃。

却不成想,似有个人慢慢蹲下来,将一只手撑在了他的身侧,直接用指尖儿挑走了姜淮的烟。

姜淮感到一瞬间的惊愕,眸子对了上去。

刚好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