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厌冰开口道:“就是现在圈子里传得都是你的瓜——啊不是,是你那些年背过的锅。”

“我知道你一到假期就社会性失踪又懒得关注圈子,打电话过来就是怕你还不清楚这些破事,省得那帮烂人又趁机在底下群魔乱舞。”

徐厌冰说的是大实话,沈邱鸣每逢假期就成了失踪人口。

放假期间,他既不关注圈子里的事也懒得打理社交关系,把手机里的软件卸载得七七八八就图个清净,电话号码也换成了不常用的那一个,能联系到他的人着实不多。

徐厌冰零零碎碎给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沈先生盘点近期圈内瓜田的丰收成果,产量喜人,只是每个瓜里的籽粒都黑得像极了他曾经背过的那口锅。

“成,我知道了。”

沈邱鸣缓了口气,“谢了啊。”

“谢什么谢,你我谁跟谁啊,都是小事儿。”徐厌冰笑着说道,“需要我就吱一声,随叫随到。”

“徐宝,妈妈的爱收好。”

“滚滚滚,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

看来企业文化已出现跨队传播现象。

沈邱鸣果断挂了电话。

骆北琛在旁听得嘴角微抽,“你又他妈乱收儿子?”

沈邱鸣嫌弃地唾了一口,“不,我配钥匙他配么。”

“……”骆北琛顿了顿,“再跑两圈就去买菜?”

沈邱鸣跟他讨价还价,“亲爱的,我觉得半圈就足够了。”

“一圈半。”

“半圈,你是不是我爱我了?”

沈邱鸣委屈地撇了撇嘴,此时他就是阿尔卑斯的女装大佬弟弟阿尔卑薇,如假不包换。

“我的时间,你和他聊了半小时。”骆北琛眼眸微沉。

沈邱鸣闻言怔了怔,只肖一瞬便明白过来,自己的爱人在这方面总是格外的小心眼呢。

他倏忽笑得促狭,戏谑道:“亲爱的骆先生,没必要把时间补在这里吧?卧室阳台沙发浴室难道不香么?”

骆北琛顿了半拍,那口肉都主动往他嘴边送,不吃白不吃。

他欣然接受,改口道。

“一圈,再逼逼半句三天之内鲨了你。”

沈邱鸣直到进了菜市场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波是羊入虎口。

草,可给孩子气的够呛。

十分钟后,许久不更博的某职业选手终于在登上账号,接着收到电竞圈内上百条艾特他这个老倒霉蛋看完瓜田汇总以后有何感想的微博。

这名此时正蹲在路口等老公买菜的职业选手认真想了想,结合目前自身的实际情况,最终缓缓打下一行字——

【无所谓也有点累,我是伤心的玫瑰。】

由于两人都会做饭,中饭顺理成章变得相当丰盛。

沈邱鸣说他从来都没做过五菜一汤。

奢侈,太他妈奢侈了。

骆北琛心说难怪自家太太只会做那老三样,旁的就烧得乱七八糟,看得他心情也是乱七芭蕉的就怕老房子着火。

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他俩不结婚就真的没有办法收场了。

所以在旁围观的骆先生兜里时刻准备着户口本,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携手自家太太笔直往民政局方向冲。

当然,此事绝逼不可外传。

吃饭,洗碗。

据说饱暖思那啥,饭后的沈邱鸣蠢蠢欲动。

然后麻溜叫上骆北琛双排开黑。

毕竟,他可是职业选手(战术后仰)。

激情午后,异域风情,打法凶猛,在线零等一。

沈邱鸣编辑好这段话,激情澎湃地给骆北琛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聊天助理就温馨提醒他请勿传播网络黄色信息,每天一遍,账号再见。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骆北琛无奈道。

沈邱鸣万分委屈,“这样看起来比较有诱惑力嘛,系统凭什么警告我,我每个字中间还没加五颜六色的爱心呢!”

骆北琛撩起眉梢,漫不经心道:“你很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