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太婆给我做血咒，也没有用纸符。

黑娃解释说，一些道行高深的人，也是可以不用符法，他就见过自己师傅施法不用纸符，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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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这是一种境界，叫手中无符，心中有符。

老太婆方琴已经死了，她是不是阴山派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自己没召唤鬼婴，鬼婴就现身了，而且还吃了婴灵，鬼婴如此不受控制，会不会有朝一日反噬自己。

这个问题黑娃和梦雪面面相觑，谁都不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我说：“你们一个是巫九的徒弟，一个是鬼王的女儿，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黑娃苦笑说：“玄门道法虽溯源相同，但修炼的法子却有千千万，有中规中矩的，也有极左极右的，我师傅还有梦雪他爹，虽然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可我们毕竟还差了些火候。”

“那你们怎么教我？”

梦雪说：“我们虽然差些火候，可总比你强吧。”

我说：“你们费劲巴拉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能降服婴灵，我鬼婴一出就把婴灵解决了，没看出你们比我强。”

梦雪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黑娃笑着说：“二林啊，也不能这么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说你要讨债，你觉得是警察来得快还是黑社会来得快？”

“当然是后者。”

黑娃笑着说：“没错，可如果你不把黑社会打点好，也会找你麻烦不是？正统法科虽复杂繁琐，见效也慢，但副作用小。可旁门左道的阴山术就不一样了，霸道，马上就见效果，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做不好收尾工作，可能要把自己也装进去了，甚至后患无穷，比如梦雪的冷血症。梦雪，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黑娃笑着说：“没错，可如果你不把黑社会打点好，也会找你麻烦不是？正统法科虽复杂繁琐，见效也慢，但副作用小。可旁门左道的阴山术就不一样了，霸道，马上就见效果，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做不好收尾工作，可能要把自己也装进去了，甚至后患无穷，比如梦雪的冷血症。梦雪，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梦雪瞪了黑娃一样，没有说话，因为梦雪他爹鬼王，就属于旁门左道，如果她说是，就等于承认旁门不如正派，她要求我修习鬼王的法门，是让我误入歧途。

但梦雪没有说话，也等于是认同了黑娃的说法。

黑娃笑着继续说：“二林，你刚才不是也问我们，鬼婴会不会反噬你么。阴山派属于旁门，旁门的法科里面无外乎有合术，冲开，讨债，追魂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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