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是蓓蓓打来的电话,我立刻站起身,示意黑娃和梦雪两人继续,然后自己就到了院里接电话。
在我买了新手机,补了手机卡后,我就收到了好几条蓓蓓未接电话的短信提醒,登录微信也看到了她的留言。
留言内容中没有一句道歉的,都是问我在哪儿,为什么不回她信息,不接她电话。
“喂?”我心情复杂地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老家。”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二林,我要订婚了,所以我们分手吧。”
自从我决定走修行这条路后,关于我和蓓蓓之间的情感纠葛,我也就放下了。我的未来存在太多不控可,自己不可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所以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但此时,梦雪提出分手,还说自己要订婚了,我让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我内心繁乱如麻,说不清是愤怒,是不舍,还是释然,又或者皆有。
“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慌乱地说:“哦,在,在,恭喜你。”
“……”蓓蓓陷入了沉默。
我故作轻松,问:“你什么时候订婚?”
“年前。”
“好,挺好的。就是那个人吗?”
“嗯。二林,对不起啊。”
我笑着说:“没事,我穷小子一个,你和我在一起这些年,我都没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嗨,不说这些了,你能找到一个比我好的归宿,我替你高兴。”
“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等过完年,我会回去一趟,到时……”
“你给谁打电话呢。”手机里传来了蓓蓓母亲的声音。
“你怎么进来了?”蓓蓓问。
“我怎么就不能进来,是不是给那个谁打电话呢?”
“妈,你出去吧。”蓓蓓说。
蓓蓓母亲气势汹汹地说:“我不出去,你告诉他,别做缩头乌龟,赶紧回来把事情做个了断。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我必须向他讨个说法,你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蓓蓓忙说:“二林,我先挂了,改天在和你联系。”
不等我说话,手机里就传来了盲音。
我看着挂断的手机,心中苦笑片刻,然后整理心情回到了屋里。
梦雪和黑娃还在争论,要是以梦雪以前的性子,能动手她绝不瞎叨叨,可自从鬼王死后,她的性子就收敛了许多,即便有时还是不怎么讲理。
在我的劝说下,两人才停止了争论,两人约定下次再较高低,分胜负。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爸没在家,给他打电话,他正在牌桌上。梦雪回屋休息了,我一个人靠在床上琢磨在枣子沟发生的事。
体内的鬼婴现身前,黑娃曾朗声念过咒语,当时我忽然打了个冷战,而且不由得心生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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