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长明媳妇得了邪症之后,刘长明就在地上单独支了一张床,所以晚上睡觉两人同屋不同床,他已经好几天没瞧见过媳妇的身子了,然而就在他媳妇掀开衣襟喂奶的时候,他看到那白嫩嫩的胸脯上面,竟然有一个乌青色的牙印子,包裹着出奶的地方。

刘长明媳妇流产十多天来,虽然已经能下地干家务了,但根本没出过家门,刘长明怕媳妇出事,他不在家看着,也让爹娘在家守着,所以不可能有野男人近他媳妇的身子,而且以他过来的人的经验,就算有野男人近过他媳妇身子,用嘴吸吮,也只能是红的,不可能出现乌青色。

刘长明想查看个清楚,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摸,结果被他媳妇甩手打开,不满地说,让他走开,别挡到孩子吃奶。

当时刘长明媳妇脸色甜蜜,充满了母亲的慈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这反而显得越发诡异,刘长明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忽然感觉媳妇怀里好像有一股黑气,过了一会儿,那黑气就化作了一个肥嘟嘟的男婴,脸青色,眯着眼,无牙的嘴叼着媳妇白花花的胸口,正吧嗒吧嗒地吸着奶。

突然间,那婴儿猛地睁开眼,深深地瞧了刘长明一眼,让刘长明感觉仿佛重锤砸到脑壳一样,脑浆子都要喷出来了。

刘长明噔噔噔往后连退了几步,脚绊到了门槛,直接摔出了房门去,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到地板。

等他爬起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个男婴又变成了枕头,而他媳妇好像根本没有瞧见自己一样,还自顾自地抱着枕头摇啊摇地喂奶。

但胸口乌青色的牙印子,依旧还在。

刘长明摸着自己后脑勺上鼓起的大包,心中的寒意一股一股地涌了上来,回过头去,瞧见女儿丫丫在楼梯角处惊恐地看着自己。

刘长明赶紧抱起女儿丫丫跑下楼,给自己爹娘打电话,接到电话老两口立刻赶过来,刘长明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丫丫奶奶进屋去看了一眼,出来后就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开始哭骂了起来,说短命的鬼,害人的精,苦命的媳妇被孙子缠之类的。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清楚了,刘长明媳妇十有**是被那个流产的男婴给缠住了。按理说,人鬼殊途,人怕鬼,鬼也怕人,因为人身上的阳气很壮,所以一般都是不会看到这种东西的,如果看到了,只能说明两点,要么就是当事人的身体太虚了,容易被邪物侵染,要么就是那东西太厉害了,怨气浓重。

总结下来,一家人都觉得两者都有,但青云寺做法事的道士迟迟请不来,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回事。

最后刘长明他老娘想了个主意,从米缸里面弄了点新年的糯米,洒在门口,又去邻家弄了点香烛,扯开嗓子开始在屋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