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村里走,男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他叫刘永明,在村里小学当老师,中邪的是他女儿,今年七岁,小名丫丫。
跟着刘永明在村里七拐八转后,我们来到了一户人家,此时天色已经渐暗,不少吊脚楼里面都亮起了灯,附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一直在不停地叫。
刘永明轻轻敲了几下门,说:“妈,开门,我带人回来了。”
很快房门被一个圆脸的老妇人打开,老妇人瞧见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声音略带嘶哑地说:“怎么来这么多人啊?”
刘永明说:“先进去看看孩子再说吧。”
来到二楼的一间屋子,屋子里灯光明亮,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小女孩盖着一条厚厚的被子,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黑娃摸小女孩的额头,梦雪给小女孩把脉,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没错,是邪症。”
刘永明都快要哭了,说:“那请你们快救救我儿女吧。”
见黑娃要说话,梦雪抢先说:“不急。”他瞧了眼刘永明的老娘,问:“家里就你们两个大人吗?孩子母亲呢?”
刘永明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说:“孩子母亲疯了,现在在我妈家呢,由我爸照看着。”
梦雪问:“怎么疯的?也跟孩子中邪有关吗?”
“对,对,其实一开始中邪的是孩子母亲,后来就变成了孩子。我们找道士给看过,可那个道士不济,不仅没能驱邪,还差点把命留下,临走他说帮忙联系别人来看看,你们不是他联系来的吗?”
黑娃说:“是。”
“那他没给你们说我家情况?”
这件事是黑娃联络的,肯定给黑娃说了,可梦雪和我并不知道,梦雪说:“说了,但说得不够详细,避免有所遗漏,你再给我们讲一遍,例如事情的起因,中邪后都有哪些症状,事无巨细都讲一遍。”
刘永明瞧了我和黑娃一眼,说:“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我媳妇流产的事说起……”
我们到了外面的堂屋,刘长明便开始向我们讲述,整件事的经过:
一个月前,刘长明媳妇上楼的时候,不小心脚下打滑在楼梯摔了一跤,结果导致怀孕七个月大的孩子流产了,而且还是一个男孩。
他们两口头胎是个女孩,一直都想要个男孩,所以流产这件事对刘长明媳妇打击很大,在调养身子的那段时间,心中有执念,跟谁都不说话,整天郁郁寡欢。
无论家里人怎么开导,也都无济于事,刚开始大家也没怎么太在意,单纯地认为只是一时想不开,毕竟流产的是个男孩,而且还怀胎七个月,孩子都那么大了,一下没了搁在那个当娘的身上都会想不开。
诡异的事情出现孩子流产的第七天,那天晚上刘长明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幽幽的歌声,在自己耳朵边轻轻地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