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穿着黑羽绒服,黑裤子,黑旅游鞋,手里还提着一个道士包,道士包里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鼓鼓囊囊的。

看他的打扮和行头,像是刚完办事回来。

黑娃说:“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瞧瞧。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快进屋。”

把黑娃迎进屋子,黑娃瞧见梦雪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呦,这是嫂子吧?”

我赶紧说:“不,不,她是我……同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宋梦雪,梦雪,这是我发小,杜天成。”

梦雪伸出手,笑着说:“你好。”

黑娃没想到梦雪会主动和他握手,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说:“叫黑娃就行……”

两人握了手,梦雪看着黑娃的道士包,说:“你是道士?”

黑娃笑着说:“对,俗家道士。”

“像你这么年轻的俗家道士可不多见。你是度生,还是度死啊?”

黑娃面露诧异,打量梦雪,说:“你还挺懂,我生死都度。”

梦雪点头,笑着说:“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梦雪走出了屋子,黑娃说:“二林,她……”

我忙说:“不提她,你最近怎么样,看你这架势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黑娃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说邻村有个要结婚的,请他去择吉,补运,刚把事办妥了。黑娃问我体内的蛇珠子怎么样了,我说先不谈这个事,晚上我去他家,在和他好好聊聊。

黑娃说没问题,还说让我早点去,他准备一桌菜,我们边喝边聊。

接下来我们又闲聊了几句,黑娃就回家去准备晚饭了。

下午五点多,我带一瓶酒到了黑娃家,黑娃热情地把我迎进屋子,说:“来我这儿,怎么还带酒啊,怕我家里没酒喝。”

我笑着说:“你准备菜,我准备酒,听我爸说,你帮我家看了坟地,本来该在我家请你,但不是家里有别人么,有点不方便。”

“你是说那个女孩吧。”

“怎么,你瞧出来了?”

黑娃老神在在地说:“这点我都瞧不出来,还怎么在这行混啊。那女孩阴气很重啊,她跟我一握手,手心拔凉拔凉的。而且她还知道俗家道士,分度生和度死,可见是个懂行的。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苦笑说:“唉,这事说来话就长了。”

黑娃拍拍我的肩膀,把我按在桌前,说:“没事,今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酒菜,我抬头往楼上瞧,问:“你老婆呢?叫她下来一起吃吧。”

“她回娘家了,今晚就咱们两个。”

黑娃给我倒上酒,我就把梦雪的身世,还有喝血的毛病讲了一遍,说梦雪喝血的毛病,自然也要说到我自己,于是我又把这两个多月的遭遇,按照时间顺序,大致简单地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