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烂了。
我“咕咚”一下坐在了地上,我忍着疼往屋里瞧,见老头儿也没出来,我赶紧爬起来,揉着屁股沟子,把烂椅子放到墙角。
我不好意思地轻声说:“大爷,不好意思啊,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左眼把你家椅子弄坏了。”
老头儿大度地说:“没事。你没摔坏吧。”
“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赶紧吃吧。”
“唉,唉……”
我嘴里应着,把另一块点心也塞进了嘴里,两三口吞下去,又端起来米饭,用筷子往嘴里划拉。
但只吃了一口,我就皱了眉头,米饭怎么馊了?
现在是冬天,屋子里面又这么冷,得放了多长时间才能把米饭放馊了?
算了,馊就馊吧,总比饿肚子强!
我饥肠辘辘,也不再计较,几筷子就把又冷又硬又馊的米饭巴拉干净,放下碗筷,把军大衣系上扣,发现自己鞋带开了,我蹲下身系鞋带,结果瞧见右脚底下竟然粘着一张纸钱。
瞧见纸钱,我有些发愣,脚下怎么会有纸钱?
这纸钱是白色的圆纸片,中间有个方形孔,这种钱一般是出殡时候撒的,也叫买路钱。
所以我猜应该是自己从外面带进来的,但不管怎么说,这纸钱是死人用的阴钱,晦气得很。
于是我把纸钱捡起来,打开房门扔了出去,一阵冷风吹来,买路钱晃晃悠悠地飞走了。
听到屋外面有动静,里屋的老头儿问怎么了,我怕老人家嫌晦气,没敢说实话,只是说风有些大,我把门锁好点儿。
把房门重新关好,我回到桌前把碗筷放到了柜子上,就听到了老头儿在里面唱起了小曲。……
把房门重新关好,我回到桌前把碗筷放到了柜子上,就听到了老头儿在里面唱起了小曲。
“苏联老大哥,叫我吃馍馍,馍馍甜又甜,想起五九年。一碗酸菜五角钱,老的死在床边上,小的死在床面前。”
这……
老头儿哄孩子怎么唱这种小曲?
太晦气了吧。
我心中疑惑,把桌子上的蜡烛挪了下位置,烛光正好照进了里屋,老头儿靠坐在床边,在他手下有一个襁褓,裹得严严实实,他一边摇一边哄唱。
我望了那襁褓一眼,没敢细看,只是在赔笑,没话找话:“大爷,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可真不容易。”
“哎,赶上这年景了,没办法啊。”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