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河水上游有一盏孤灯,我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阵狂奔,跑上前一看,居然是一户人家。
一间石头砌成的屋子挨着河边,门口挂着一盏灯笼,屋前用篱笆围成了一个小院子,院子有着柴,农具之类的。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我欣喜若狂冲到屋门口,抬手开始敲门,在敲第三次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老迈的男声,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过路的,在这里面迷了路,又冷又饿,能不能进去,讨一口热水喝,歇歇脚。
说这话的时候我非常忐忑,生怕对方拒绝,毕竟这荒郊野岭的,半夜里突然冒出一个过路人来敲门,显得非常唐突,人家未必肯开门。
不过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屋子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屋门打开一个老头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老头儿有七八十岁了,一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披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他打量着浑身发抖的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说道:“进来吧。”
我高兴地跟着他走进了屋子,发现里面两间房,外间放着些简单的家具,缺了角桌子上点着一根白蜡烛,而里面是卧房,卧室黑着灯,什么也瞧不见。
屋子里面好像比外面还冷,我一边关门,一边跟老头儿套近乎问:“大爷,家里面就你一个人啊?”
老头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破军大衣出来,对我说道:“不是,屋子里还睡着孙子,孩子爸妈给人叫去开山了,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回来。小伙子,我这里有孩他爸一件大衣,你先穿上暖和暖和吧。”
我感激地接过来军大衣,心说他儿子和儿媳被叫去开山,不会是被老鼠会的人给诓骗走了吧,如果真是,那十有**是遭遇不测回不来了。
不过这话,我也不方便跟他说。
军大衣有一股霉味,我也没在意,就往身上一套,说:“大爷,谢谢你。大爷,你家里有吃的吗?”
说完,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有。”
老头儿转身从橱柜里端出了一碗白米饭,还有两块点心,放在桌子上,说:“有些凉了,你别介意。”
看见吃的,我两眼放光,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
“那你吃吧,我进屋去看看孙子。”
“好的大爷。”
老头儿进了里屋,我立刻抓起点心往嘴里塞,因为吃得太急,一下卡在了嗓子里,噎得我直伸脖子,想咳嗽又怕弄出动静吵到屋里睡觉的孩子,就捂住嘴硬往下咽。
翻着白眼把点心咽下去,瞧见旁边有把椅子,我拿到桌前轻声放下,结果我屁股往椅子上一坐,差点给我整肛裂。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