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放在心上,真的。”金华山心眼还没小到这个地步,更何况都是自家人,天玲是为梅子好,误会解开就好。
“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阮母满意的直点头,“好,挺好的,怪我不应该跟着胡闹,你是个有主见的。”
金华山:“……”
“对了,你说的这个陈玉禾做饭很好吃吗?”阮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金华山点头,“做饭是挺好吃的,梅子特别喜欢吃她做的,其实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她,为了梅子没办法,只能是豁出脸皮。”
“你做的没错。”阮母拍着他胳膊,“改天我去见见陈玉禾,说不定能学一两招回来,总不好意思经常麻烦人家。”
“好。”
“……”
——
阮天玲回来的很晚,杨春来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她回来。
阮天玲用力推开门,积攒着一肚子的火气,全都发泄到杨春来身上。
“你办事还能靠点谱吗?我姐夫去陈玉禾家是让她做饭,根本就不是你想的不堪,你让我在我姐姐跟我娘面前丢了脸。”
“……”杨春来可从来都没说怀疑金华山出轨,是她自己想的。
杨春来默默的把她踢的乱七八糟的鞋子摆好,“锅里还给你留着饭,用不用我给你热一下?”
“吃吃吃,你成天到晚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阮天玲最恨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真是不争气,“我娘让我转告你,快点把会计证考下来,今年年底之前要是还没结果,你就哪儿来的滚到哪儿去!”
杨春来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泛白,“我大学学的不是会计专业,对我来说有难度,平时还要工作,我”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给自己找理由?你这个大学到底是怎么考下来的!该不会是蒙的吧!”
阮天玲不耐烦的骂道:“哼,怪不得儿子现在连最简单的算术都不会,原来是随了你又蠢又笨的。”
杨春来动了动嘴,“孩子还没有上过学,不会很正常,男孩子上初中以后才会踏实学习。”
“赶紧闭嘴吧!”阮天玲翻了下白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做饭,你是想让我饿死吗?脑子笨就算了,怎么连一点眼力都没有!”
“好,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给你热饭。”
“……”
陈玉禾正好是她们楼下,大晚上的听着阮天玲的吵架声,实在是扰民。筆蒾樓
“娘,楼上怎么了?”宫锦绣揉着眼睛,小声嘟囔道。
“没事,乖乖睡觉。”陈玉禾掖了掖被角,“明天咱们回姥姥家。”
“嗯好。”
陈玉禾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儿,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宫毅,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
外省工厂宿舍。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同样有宫毅。
媳妇儿孩子都不在身边,他心里挂念。
“宫师傅,想啥呢?”身旁一道打趣的声音响起,“让我猜猜看,你应该是在想嫂子吧?呵呵。”
宫毅没说话,他明知故问。
“宫师傅,我睡不着觉,要不然你跟我讲讲你跟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说话的是宫毅在这边教的徒弟,涂胜。
别跟他年纪小,人在这一波学徒中是最机灵的。
宫毅有着重培养他的心。
“睡你的觉。”
涂胜没觉得不好意思,“像师傅你长得这么帅,嫂子长得肯定也好看,只可惜咱们厂里的那些小姑娘个个都得伤心坏了。”
“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师傅你还不知道吧!你可是咱们厂里炙手可热的好汉。那些小姑娘可都眼巴巴的想嫁给你。”涂胜翻身趴着看他,都是娘生爹养的,他师傅怎么长得?
宫毅俊毅的脸庞有些严肃,“别开玩笑,明天你把院子打扫干净再上工。”
“啊?不要,”涂胜欲哭无泪,现在天气虽说不像冬天那么冷,可这么大的院子,他一个人打扫太累了,明天有没有力气上工都不知道。
“你要是不想打扫院子,立马老老实实的睡觉。”宫毅冷声道。
“师傅,你看你这个人就是喜欢认真,我刚才又没说什么,我主要是看你睡不着觉,想跟你聊聊心事,其实我明白,尤其是结了婚的男人,长时间的不回家容易寂寞,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