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单人病房外,金华山急匆匆赶来,慌张的一把拽住阮母胳膊,“娘,天梅怎么样了?”
阮母一瞧是他,转头想起女儿天玲说的话,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原来你心里还记挂着梅子,我以为你把她们娘俩忘了。”
“娘,你快跟我说天梅有没有事。”丈母娘始终不往重点处讲,金华山有着着急。
“你是担心梅子,还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阮母不高兴的说,“梅子怀上这个孩子辛苦,要不是看在你对我闺女还算不错的份上,我才不同意她冒这么大的风险给你们家生孩子,她刚怀孕没几个月,你怎么就开始不懂事了?”
“是我不对,我以后肯定改,我先进去看看梅子。”金华山没往深处想,他以为丈母娘说的是最近厂里事忙,没怎么陪天梅。
金华山正要进去,阮母抓着人的手没松,“你给我等会儿,一句不对就完了?你到现在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梅子跟你算得上是患难夫妻,要是没有她,哪来今天的你?”
“娘,我明白,这些话过后再说。”金华山伸长脖子看着病房内,今天丈母娘的话怎么这么多?
阮母:“不管是过后说还是现在说都一样,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管你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最好给我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闹到梅子跟前,她怀着孩子本就辛苦,你就不怕得来不易的孩子再出点意外?”
金华山这回听明白了,外面的哪个女人?合着岳母是怀疑他外面有女人了!
金华山又连忙摇头否认,“娘,我刚才不知道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你可真是误会了,我一心一意的挂着梅子,外面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您刚才都差点把我说糊涂。”
“行了,是春来亲眼看到的,还有什么好否认的?”
“……”金华山细想了想,大概是在楼道口碰上过杨春来几次,被他误会。
“娘,这话我一个人给您说不清楚,咱们屋里说。”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阮母嘟囔着,她不愿当着梅子面说。
病房里,阮天梅吃着阮天玲剥的橘子,今天晚上同样把她吓一跳,幸好来医院比较及时,大夫说没大碍,她咬了口,有点酸。
“姐夫,你还有脸来医院看我姐。”阮天玲毫不客气的冲着金华山骂过去,“你在外面找女人,气的我姐差点流产。”
阮天梅听着妹妹说的太不顺耳,瞪了眼,她可从来都没怀疑过金华山,“别乱说,你姐夫不是那种人。”
“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向着金华山说话!”阮天玲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咬紧牙关,“我说的都是真的,金华山跟陈玉禾勾搭上了。”
“梅子,不管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可千万别生气。”金华山先给阮天梅打了剂预防针,认真道:“有件事我的确是对你撒谎了,自从怀孕后,你的口味过于刁钻,我是想方设法的想让你多吃补充营养,家里的厨子是换了又换,你还是不满意,我实在是没办法,每天晚上下班最先买好东西,花钱请宫毅媳妇儿做的。”
“怪不得。”阮天梅是不好意思麻烦陈玉禾,一个女人带俩孩子日子太累,哪儿有功夫给她做好吃的?没想到,金华山还是瞒着她找陈玉禾帮忙。
“姐,金华山肯定是在骗你,他是觉得自己瞒不下去……”
“玲儿,不许乱说。”阮天梅再次打断妹妹天玲说话,“我了解陈玉禾,她不是你嘴里的那种人。还有你姐夫,他也不是。”
闹了半天是场误会。阮母这才松了口气,她就知道金华山不敢乱来。
不过,这个杨春来也真是的,没搞清楚就敢胡说八道,梅子今天晚上要是真出点意外,他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阮母愈发不满意小女婿,养家糊口的本事没有,挑事的能耐倒是不低。
阮天玲不信,生气的站起身,“姐,我可是你亲妹妹,你连我都不信?”
“好,你不信没关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
阮母“啧”了声,抬起手肘怼了下天玲,“怎么说话呢?她可是你姐姐!”
阮天玲一看连娘都不站在她这边,心里更觉得委屈,“娘,我姐是被这个男人给蒙了眼,怎么连你也这么糊涂?”
“到底是我们糊涂还是你糊涂?当初我就告诉过你,让你在结婚之前擦亮眼,结婚对女人来说无异于是重新投胎,你这步没走对,下一步就毁了。”阮母训斥道:“你回去告诉杨春来,让他收收心思,专心把会计证考下来,都快三十的人了,还靠你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