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江自流的心完全剥夺,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对于盐文君来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即使到最后,自己的步伐要停下来,也……无怨无悔。
拂开她额前的刘海,下面的伤,不过只是一片擦痕而已,要真撞出来一个大洞,江自流非后悔死不可!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冯陆。
苏州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河流,各处都有纵横交错的水道,想找点水清洗伤口,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盐文君洗了额头,其实上面的血口已经不甚明显了,不过她还是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任着江自流给他在额上系上一根红色的丝带,算是包扎伤口用的吧!
太阳升了起来,城门缓缓打开,进到城门后他们第一眼见到的人,竟然就是韩文杰。
他们一路上跑死了几匹马才总算赶上了,这几位来得也太快了吧!
韩文杰走过来,拍了拍江自流的肩膀,道:“跑得还挺快啊小子,看来你猜的没错,明天就是婚期了。”
说着话,韩文杰已经把手里的一张喜帖摇着给他看了。
“这也太随意了吧,我这半个月都不在,礼都没过,亲都没求,这怎么就开始成亲了呢?她娘也太乱来了吧!”江自流有些难以置信的抱怨着,伸手去抢喜帖,想看看喜帖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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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急从权,”韩文杰把手往后一收,迎着阳光把喜帖放在江自流的面前,道,“何况也不是没过礼没新郎,你在婚前该做的事,像提亲啊,过礼啊,杨菲心已经让秋一潇代替着都给你做了,而且还是连你家的长辈余震刚和伴郎冯陆都给你找好了。”
盐文君道:“杨菲心这是在提醒你,你要是敢把这婚礼给破坏了,这三人第一个倒霉,”
红色喜帖上大黑色的喜字格外耀眼,那个杨菲心的落款,也明显得很,不像是假的。
江自流看了一会儿喜帖,低下了头,道:“让秋一潇代替我做和假新郎,她娘怎么这么会玩呢?杨菲心有没有说,如果我一直没回来怎么办?让秋一潇继续代替我做个假新郎,和鸣凤拜堂成亲入洞房?那我直接出去就得了,你们也少劳累一会儿。”
韩文杰把喜帖一展,一张喜帖变成了两张,并把下面那张递到了盐文君手上,看了江自流一眼,答道:“想得还不少!杨菲心让秋一潇拿着你的灵位去拜堂,等于告诉天下人苏鸣凤是个寡妇,拜完堂再让秋一潇把你杀了,然后和苏鸣凤形同陌路……其实秋一潇杀不杀你,你们两个都不可能再和苏鸣凤有可能了。”
江自流拿过盐文君的请帖翻着,道:“她让秋一潇杀我秋一潇就杀呀,秋一潇是她儿子还是她女婿!活生生把一对鸳鸯拆了就拆了吧,还搞得这么麻烦,杨菲心是有虐待症吧!”
韩文杰往前走着,道:“方百玲这个人你熟不熟?听说杨菲心就是用这个人威胁的秋一潇。”
这话就是明知故问!
江自流一听这话不觉火冒三丈,杨菲心这是再挑战他的底线!心想秋一潇就算了,他喜欢上了苏鸣凤还不能在一起是他自找伤心难过,杨菲心你这样对他就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苏鸣凤是你女儿你有权对她,我跟你有仇你这样对我我也就认了,方百玲招你了,非得把我们四个虐得体无完肤才开心是吧?
江自流哼了一声就想要去回春堂找杨菲心理论,刚向着那条街走了几步,韩文杰指着一边的路途朗声道:“杨菲心现在在拙政园里,不在回春堂,你得去那边!”
盐文君扎了他一眼,恨恨道:“韩二哥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他不知道杨菲心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一进城就发现你没安好心,回去吃牛黄解毒丹吧你!”
说完话盐文君在他手上拍了一下,韩文杰的整只手迅速肿起,变得乌黑。
开玩笑的代价,有时候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