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杰道:“盐文君不是一般人,恐怕此次来此另有图谋,不得不防,让你们避而不见,让大哥次一个出来,正是要麻痹他们,令他们摸不清虚实。”
徐急雨苦笑道:“江自流恐怕并无此等心机,盐文君就算要收拾我们,恐怕也缺个理由吧!”
韩文杰看了他一眼,道:“缺吗?”
徐急雨道:“盐文君已经放下了仇恨,不再为一个死人而活着了。”
韩文杰道:“那是别人这样想的,她自己可没这样说过,就算她自己也亲口这样说了,可信吗?”
雷傲抱着手臂道:“不管怎么样,总算把这两个瘟神送走了,至于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关系,跟我们有关系吗?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韩文杰忽问道:“大哥当真要去做这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雷傲悠然冷笑道:“为什么不呢?狠狠打苏秋两家一巴掌,多少人都想做的事呢!”
韩文杰道:“但这其中的危险……杨菲心和秋诰甘想除掉我们,恐怕不像攻打零魔城地那么复杂。”
雷傲微笑道:“这你说的不对,他们想除掉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人出来后在零魔城地,他们成亲的时候,雷傲在山寨中与众位兄弟把酒言欢,苏鸣凤失踪,跟我们有何关系?”
韩文杰笑了,如此说来也是,天下人就算都知道是雷傲所为,杨菲心和秋诰甘为了保住面子,也绝不会和一个死不认账的雷傲硬磕的,相反,有麻烦的,恐怕就是张起秀了。
这一来一回,再回到兰池,就是二十四的凌晨了。
城门尚未开,江自流和盐文君也只好等在外面的丘陵上了。
两个人拴好马,点上一堆柴火,就坐在火堆旁睡了起来,这一觉,似乎和当时在兰池睡的那一觉,有不少的相似之处。
江自流再次抱住了盐文君,躺在一块厚的毛毯下,这一次,恐怕也就差脱衣相就了。
这个时候江自流若再说对盐文君毫无感情,就是在说伪君子的话,白白辜负盐文君对他的情谊了。
两个人这天凌晨的作为,已经算是一半的夫妻了。
即便是如此,江自流却依然还不知道自己和她这样,是不是真的会有结果……或者说,他还不愿意让这颗种子长成植物,开花结果。
已经觉得方百玲在他心中的位置越来越淡了,从铭隐村出来,在昆鱼山时,他的心是从来没有变过的,这种感觉开始的时候,或许就是在方百玲离开他,在圣灵关的那段日子里。
那时候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方百玲而做的,却忘记了在为了这个结果的过程中,那些为他付出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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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样,真的值得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方百玲都是他应该守护,也必须要守护的人,至于为何要守护,守护的价值在何,他已不想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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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和他一起从最艰难的岁月里过来的人,不是慕容琳芳,也不是盐文君,就算他真的舍得离开方百玲,也不想留下那个能够共苦,却不能同甘的骂名……
半睡半醒地想到这里,江自流像做噩梦一样,猛地把枕在他胳膊上的盐文君抖到了一旁。
盐文君打了个滚,额头触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惨哼着醒了过来,捂着额头站起来,哭道:“江自流你干嘛呀,这还没见到苏鸣凤和方百玲呢!”
江自流木木地站起来,怔怔地说道:“哦,对不起,不好意思啊!”
说着他也着急地过去看她的伤口,手往她额上伸过去,却不知不觉地顿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盐文君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娇喝道:“发什么呆啊!赶快给我看看流血了没!”
江自流点点头,连声说道:“好好……好……”
盐文君看了他一眼,把手放了下来。
说句实话,她现在其实很明白江自流在想什么,而且清楚,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境,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说出来,毕竟,她才是那个后来的人,让江自流为了她忘掉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几乎不能离开一会儿的方百玲,她配吗?她有资格这样说,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