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沙发边坐下,近距离的细看之下,更清楚了发现大腿根部有湿透的痕迹。李正天暗想,看来这美人刚才是看尽了他们的表演了。他收摄心神,柔声道:“玉语……”

“我不听,你快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迟玉语听到李正天的话音就在身边,不由得捂住卡通兔八哥叫道。

柳腰裙下白嫩光滑浑圆的雪臀,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白白的脚趾,修的很整齐的趾甲上涂了粉红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她的脚踝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跟红润干净,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李正天不自觉地盯着,说:“难道你想一辈子不在见我,这恐怕不可能吧!”

迟玉语正像遇到危险就埋入沙土中的鸵鸟,毫无所知现在地自己走光了,她又羞又气地在被褥地说道:“总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赶快给我出去。”

李正天看着迟玉语似生气又似紧张地轻颤地身体,嘿嘿一轻笑,心生一计,道:“你不会是怕我了吧!”他知道向来争强好胜地性格地迟玉语铁定不会就这么认怕的。

果真,他刚说完,迟玉语就气唬唬地道:“谁怕你了。”

迟玉语虽然当即驳斥,但却没有想象的中心计得逞与他正面对话的结果,他只好继续笑道:“不怕,那你为什么怕见我!”口气顿了一下,又道:“大家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你都是我内定的女人了,迟早要经过这一关的。”

迟玉语忍不住反驳道:“人家才不是呢?”

“嘿嘿,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你就另谋高就吧!”李正天怪怪地笑道。

“你别这样好吗?”迟玉语闻之,禁不住以蚊蚋般的声音,幽幽地道。

声音虽小,但坐在身旁听觉灵敏过人的李正天是听的一清二楚,他暗暗窃喜着道:“这美人儿,果然是心里有我的,怕是赶也赶不走了。”

听他不说话,以为他想走了,迟玉语心急地翻身坐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道:“正天,人家心里有你还不行吗?”说着,却见到李正天双眼呆呆地望着自己下身的位置。

她顺着视线移去,羞急地一声叫了出来,忙乱地掀下短裙地下摆位置,遮住曝光的私密花园。原来她性感纯白色蕾丝内裤和雪白修长的美腿,全无保留地呈现在李正天眼前了。

露出的嫩白肌肤和被细窄内裤包裹着的鼓胀桃园,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把哪隆凸得像小山似的鹦鹉洲,整个暴露无遗,连花瓣中的深构靠沟都可看的一清二楚。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细窄的布条边几个长长的小草调皮的露出来,乌黑油亮的芳草和纯白蕾丝内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太羞人了,什么都被看光了,这可怎么办啊!神秘花园的却情不自禁地传出溪水涓涓流淌地触动,迟玉语夹紧了春潮泛滥、桃园泥泞的一双玉腿,桃腮羞红如火,吁吁喘息着,偷偷地瞟了李正天一眼,见他还是目不斜视,眼睁睁地直瞧,宛如要把哪一层薄纱看穿似的。

迟玉语美眸羞合,玉颊生春,狠狠瞅了他一眼,大发娇嗔道:“不许看,把头转过去。”

李正天不以为然地嘻嘻笑道:“你刚才都把我看光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收回点利息而已。”

迟玉语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奈他不何。李正天岂容煮熟的鸭子飞走就这样飞走了呢?抓着她的玉手往回一拉,她的玉体又从新倒回到了沙发上,不同的是这次是正面而躺。

紧接着,李正天就压上了迟玉语充满弹的窈窕胴体。她顿时如受惊的小鸟般,又羞有怕地道:“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迟玉语玉手猛烈地想推开李正天。

李正天邪笑一声,凑上嘴就疯狂亲吻她的樱唇,迟玉语香唇紧闭,雪白贝齿咬起,不让他有进一步地突进。李正天浊重的鼻息不断喷在她粉料,灵巧的舌头也软硬兼施,撬着她紧闭的红唇与贝齿,他好整以暇的轻搔迟玉语的耳孔,结果她嗯……唔……连声,清香雪白贝齿一开,口腔顿时失守。

李正天的舌头灵活刁钻,缠为功细腻,轻轻柔柔的在口腔牙龈舔抚;大开大合地强力纠缠她的香舌。迟玉语马上迷失在娴熟地吻技之中,不由自主丁香暗吐,缠绕吸吮李正天入侵的舌尖。

她嗅到了李正天身上特有的诱人气味和阳刚气息,还加着他和严玉艳刚刚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她头晕晕的,心醉神迷,春情荡漾。亲吻的感觉既温馨甜蜜又提升体内欲,她逐渐全身缓缓放松,整个人也好像是浸沉陶醉在愉悦的梦幻之中。

李正天饥渴的吸吮着她两片柔滑香唇,竭力吸啜着她口腔内的香津玉液,同时亦把自己的送过去,一时间他俩皆气喘咻咻,吐气如兰的迟玉语更娇哼不住,胴体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般的体香,桃源之境已密汁泛滥渗出花瓣外,娇艳动人的迟玉语已动了情欲。

一股强烈的快感冉冉而生,迟玉语的理智逐渐模糊了,她感觉体内一股热烈的欲正酝酿爆发着,期待着异的慰藉与怜爱,她浑身发热,但心中仍不免有一丝处女胆怯和矜持!她羞红着那张酡红粉脸,近乎呻吟地道:“不……你不能这样……被玉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