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天闻言,立即就要推开严玉艳,起身遮羞,但没想到严玉艳两条美腿却紧缠着他的腰部不放。严玉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柔腻腻地道:“早就被她看的一清二楚了,你还害什么羞啊!”
李正天一时不知所措地道:“那她不会说些什么吧!”
严玉艳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道:“放心,说不定你还可以借此机会一箭双雕呢?”
李正天闻言先是一怔,继而苦笑道:“看你说的,要是我想,她早就被我吃掉了,只不过我不想这么草草了事,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严玉艳噗哧一声轻在他耳边轻笑了出来,“那人家呢?”
李正天伸手在她丰臀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摩挲着道:“你不同啊,你天天在外边的,我不放心!”接着又询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严玉艳巧笑倩兮的横了他风韵迷人的一眼,媚声道:“还能怎么办,没见人家已经春心大动了吗?你过去把她吃了不就得了。”
李正天搂着严玉艳曼妙的胴体,呐呐地道:“这个不好吧!”
严玉艳先是一呆,接着发出员银铃般的娇笑,探出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妩媚地白他一眼道:“假正经。”
听严玉艳反咬一口地说词,李正天在她粉臀上又轻拍两记,道:“这可不是我假正经,要是这样,那我还不是天天是新郎,天天都可以娶个处子佳人!”
严玉艳且嗔且怨地瞪了他一眼,道:“我不管,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接着又笑靥如花地道:“不过你可别辜负了玉语对你的一番情意。”
话罢,严玉艳的柔唇就印上了他的嘴,香嫩的舌伸入李正天的口中,搂着他的脖子深吻,李正天满脑子想的却是坐在地上裸露出雪白大腿的迟玉语和严玉艳所说的情意。
一吻结束后,严玉艳首先脱离李正天的怀抱,随便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才假装这时才发现外面的好友似的。她大吃一惊,忙用裙摆掩她赤裸的,颤声问道:“啊!玉语,你怎么过来了。”
迟玉语看着严玉艳,面红耳赤,羞急交加,扶着墙将软绵绵的身子站了起来,有些慌乱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乱如麻一团糟。幽怨地瞟了李正天一眼,转身踉跄的逃回了隔壁自己的办公室中。
严玉艳回头看着穿着条内裤呆愣地李正天,忍不住上前用力的推他一把,嗔道:“还不过去看看。”
李正天自嘲地笑道:“不用了吧!”说着捡起衣裤穿了起来。
严玉艳夺过他手上地衣服,瞪眼气道:“现在是个好时机,你还想人家等多久,赶快过去看看玉语会不会出什么事。”
李正天嘀咕道:“这事不是该你们女人去才合适的吗?”
严玉艳冷哼一声,道:“都怪你急色,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被动。”
怎么就把所有地事算到我头上来了,女人蛮横地性格还真是让人无语。李正天有气无力地道:“你让我去总得把衣服给我穿上吧!”
“不行,要是你跑了怎么办。”严玉艳娇嗔地说,然后诡谲的暧昧一笑,道:“说不定等一下还方便点。”
李正天算是彻底明白了严玉艳确实是有意拉她下水了,美女哪个男人不求多多益善啊!“我去行了吧!”
“明明心里千情百愿,还装得那么委屈,好像是我强逼你去似的。”严玉艳斜睨着他,嗔笑道,说完,拿着他的衣服跑进了办公室,仿若担心他溜走似的。
李正天即无奈又‘痛苦’地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平角内裤走出了房间。朝着她喊道:“别把我衣服弄丢了。”
光着身体去女人的房间是试过不少,可哪都是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要不上不下的跑去从未有过身体接触的女人,这确确实实还真是第一次,他没好气地敲着紧闭房门,道:“玉语,是我,能进来吗?”
迟玉语此时正趴在沙发上用被褥蒙着头,偷看好友行房,还被逮个正着,她只觉得又羞又怨,又恨又嫉,脑袋乱得像是一团浆糊。听到李正天的喊话声,醒起急着进房间,忘了把锁门,她羞惊地起身,道:“不要。”说着就想过去从新把门锁好。
可已经迟了,门外地李正天试着转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心中不由得暗喜地在想,是不是迟玉语故意留下的方便之门。
迟玉语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赤裸着上身、古铜色地肌肤,浑圆的双臂,漂亮、结实的肌肉块在阳光下充满活力,特别是内裤中包裹着异峰突起之物,把男子的阳刚之气尽显无遗。
“啊……”迟玉语尖叫一声,从新跳回沙发上,把头埋入胸前,来个眼不见为净。以她的性格照常来说,应该是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最坏地是她之前把李正天全身看了个透,而且对他下身的庞然大物是印象极为深刻。
李正天无辜地耸了耸肩,转身把门锁上,这么做的目的是防止某人的捣蛋和减低迟玉语羞不可抑的心情。还没到沙发边,李正天就看到了一道亮丽夺目,吸引他眼球地风景了。
只见趴在沙发上,蒙住了大半个上身的迟玉语,却没注意到下半身地光景,只见黑色的迷你短裙半掀,两条美丽的粉腿微张,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个股沟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李正天的眼前,丰满的翘臀紧紧包在那件粉红色的蕾丝内裤里,更显得浑圆性感,看得李正天魂魄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