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将靡音拉进怀里纠缠他不自觉咬住的嘴唇。站在堂内亲吻,唇齿间的温柔和清澈一如山涧的清泉。无觞的思虑和靡音的担忧并不相同,但亲吻在脑海中所形成的效果却几乎一致。除了迷惑还有什么那?无法掌控的未来,大概是无觞和靡音都头疼的东西。
造成这种迷惑的罪魁祸首,却也在下山的时候,心情复杂。
“爷,您怎么把印信送给别人了?万一他打着您的名义……”虹桥背着个葫芦,好奇的问。下山的路似乎平静了很多。沿途的尸体已经被无上门清理一空,反而撒下了足够的种子,如今山花烂漫遮盖了当日的血腥。
梅易初摇了摇头,扭头对他说:“他要是真肯要,梅宫我都想给他。”
“楚公子……真是挺可怕的人。”
梅易初有了点兴趣,说:“哦?怎么可怕了?玲珑剔透,又绝代风华。无上门门主艳冠天下,楚然站在他身边也毫不逊色。我可是心动的不得了那……”
虹桥说:“说不出。反正挺让人害怕的。”
笑了两声,梅易初说:“能耐不大,直觉倒是挺准。”
虹桥说:“爷。那些花,什么意思啊?虹桥想问好久了。”一脸讨好的笑容。
梅易初抬手弹了一下他脑袋,说:“你问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想学了去勾引哪家姑娘?”
“跟在您身边,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
“你若什么都懂,还用跟在我身边吗?”梅易初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意,还是不肯说。靡音说得对,梅易初真的很固执。这一点并不太容易看出来,因为值得他固执一下的事情还真不是太多。
无法面对面的交流,只是用花语如此表示了。楚然和自己都还记得这些花朵的含义。虽然有些散乱,但是却足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梅易初说:“祈愿愿望达成后的安慰。”
靡音说:“恰似见你之喜悦。”
梅易初:“喜忧参半。”
靡音说:“相信就是幸福。”
梅易初说:“回忆不想忘记的过去。”
靡音说:“忘记过去。还有,为了我保重你自己。”
楚然将迷迭香送回,所以最后一句是这样表达的。虽然还有些担心,也全都说服自己忽略了。他既然这样选择,大概跟在无觞身边还是有所期待的。那,也就只能离开了。
无上门中的一日,最近总是结束在吵杂的喧闹中。暗冥堂破坏殆尽,又因为符的“吝啬”,丝毫没有拿到半分好处。草药青黄不接,拿不出新的丹药又让符颇有怨言。卫和骁看起来事不关己,似乎那些破坏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起码在晚饭的时候,这五个人居然还能同在一张桌子上,一派安然和睦。只是当侍从端上来一堆红豆饭的时候,影略微挑起了眉毛,而符却遏止不住自己的声音,嗤嗤的笑。
“符。你笑什么?”卫摇着扇子,灵敏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符咬着筷子,含糊的说:“没什么。”
骁说:“就算今天梅易初走了,也用不着吃这个吧?”
符望着棚顶,说:“大概,缅怀一下吧。”
卫和骁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有问题”的眼神,然后齐齐开始吃饭。肯定和自己有关,要是不小心触到霉头上……想想都打寒战。
无觞貌似无心,说:“你们两个……谁上谁下那?”
“……”
“……”
无觞说:“想好了吗?让冥给你们分别做些丹药,弥补一下他的过错也好。”
火上浇油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