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两姐妹争风吃醋。
荣锦心道。
蛇妖说着,便语重心长起来,“要我说啊,你们神仙就是高高在上,几百年间,大圣不曾有过女人,你如果放下身段,自然就能拢回大圣的心了。”
“是么。”荣锦心头那股不舒服劲儿又滋滋咕咕冒出来了,默了默,别有深意道,“可我瞧着这位圣女和你家大圣,关系不大一般。”
“你打哪儿瞧出来的?”蛇妖眼一斜,突的轻蔑,“你虽然破相,却仍比那狐媚子美上许多,大圣何曾记得有这号人,平日不见你争抢,如此下去,岂不给了她可乘之机。”
“受教。”细细听完,荣锦莞尔一笑,梗在心中的一根刺似是完全拔除,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感觉不错的惬意品茶。
眼下,算着天色已晚,想想,道:“罢了,我心情甚好,便不计较推我一事了。你可以走了。”
不想蛇妖脸色一变,目光贪婪,音调拔高几度,尖声反问道:“走?那衣服呢?”继而,她又想一想,盛气凌人地嘲道:“谁管你是不是想出尔反尔,这衣服,我要了。”
荣锦微微仰头,吃惊望她,“姑娘,我已是饶了你两命,你执意索要衣服,是走不出这个门的。”顿了顿,她补一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蛇妖脸上浮一丝诡异的笑容,不怕撕破脸,启口点破她的异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法力顶多四成,我乃虺蛇,果真打起来,你未必如我。”
“倒是有备而来。”荣锦点点头,“孙悟空告知你的?”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那几个妖王实力非同寻常,随便一个,都能察觉到她法力微弱,脱口说出孙悟空,归根结底,还是不相信他。
但是这也非荣锦的过错,实是那泼猢狲做的事忒混了。
蛇妖不解答,索性叫她误会着。荣锦降着她的敌意戒备,实话说道:“我使不出法力的,这些天,我不曾理会你家大圣,想是怕我不告而别,下了个小咒,我强制施法了,他能感应到。”
那不就是变相的软禁!
听罢,蛇妖精光一现,却是信了。晓得胡月儿狡猾成性,拿她做出头鸟,事实与那狐狸精说的冷落不符,又因二王一番旁敲叮咛,估着眼前人是被大圣强逼而留。
贪心使然,灵光闪得快,喜道:“仙子,你既然无心在大圣身上,何妨助我上位,屈辱只在一时,你先依了他,待我讨得大圣欢心,便能叫他放过你。”
好家伙,衣服也要,孙悟空也要。
敢情劝她这么久,全是为了自己呀。
蛇妖不在乎她同意与否,仿佛置身梦中,欣喜若狂,脚步都轻飘飘的,想去摸一摸衣服的质感。荣锦眉一挑,眸中黑气缭绕,出言阻止,“急什么,仙服娇贵,直接穿在身上试一试,妙感远胜于空手相触。”
“所言甚是。”蛇妖笑的爽快,四下环顾一圈,无所不备,温馨中尚有一丝冷清。
俏眉轻轻一蹙,纳闷:“真不知大圣究竟喜不喜欢你,封了仙法,却一个使唤侍女都无,看来,你得为我更衣了。”
话到最后,又有着得意之色。
荣锦歪头讶异,“我?”
“屋里就我俩人,不是你是谁?嘿嘿,敢说一个不字,我便立刻吃了你!”她一改俏丽,变得张牙舞爪,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压根不怕。
威胁着反复打量,不怀好意的笑,“仙子冰雪似的妙人儿,吃了肉,一定大补!”
不是假话,这花蛇妖似乎铁了心,明摆要赐她一场羞辱,狠毒心思昭然若揭,犹不知死路在前。
荣锦黑眸一眯,古井无波般道着,“好,我来。”
蛇妖美滋滋的,站立在摆放的衣物面前搔首弄姿,作着比对。荣锦起身,举止万中无一的娴雅,摸上她肩头,不动声色的将她往后拉一拉。
她穿得极少,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很是诱人。荣锦轻轻柔柔,脱下她外面那层薄纱,嘴里道着永不过时的夸赞,“你的脖颈又细又长,真美观。”
蛇妖欣赏自己的玉臂,礼尚往来,“你的手指真软。”
受用着天神的伺候与赞美,洋洋自得,心里的满足促使蛇妖想放声大笑,瞬间被前所未有的虚荣填灌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