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表演

“双生之劫,本身就是执念汇成。有时候真希望你们能不爱得那么克制,他可是吃尽了苦头。”阿律手上的剑握紧,回头嘲弄一笑。

薏苡心念一动,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最惨的还是李民生,刀片剑片一次次在身边闪过,再一次眨眼,依旧不放弃地把眼睛瞪圆。

有人负伤,有人倒下,说好的不杀人呢?

“嘿,嘿!李小公子……”树后猥琐兮兮的柴俊一探出头,怎么都叫不应人,快急死了。

偏偏谢二还在说着风凉话:“一定是公子的呆病又犯了,难怪,这些连小招小式都甚为精妙,看着都感觉受益匪浅。”

这话说的,柴俊一哪管招式妙不妙,猛的拍醒谢二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公子还在刀光剑影里,我们不能眼看着他有危险!”

谢二反而无所谓了起来:“等那人死了,我们就自由了,有什么可怕?”

柴俊一不禁吃惊道:“什么意思?我以为你是真心臣服于他呢,别这样,这船不会沉。”

谢二还要再说出什么,突然神色一变,拉着柴俊一几乎要退到河里。

可薏苡还是笑了,对身边的阿律说道:“你心里基本也是这么想的吗?”

阿律笑摇一摇头:“陆薏苡,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等着吧,我要欺负人去了。”薏苡笑着打断他,蛰伏蓄力一跃而下,哪管阿律那又要说教的嘴脸,会降低阿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的。

这边随着薏苡加入战圈,形势立刻有往一边倾倒。柳纡荥倒没说什么,卸掉半边压力说了一句:“本可以再过三招在背后刺他。”

薏苡握剑的手同时一抖,真想抽剑便走,不待这么抱怨的。生死一瞬难道他还在算计人吗?

莫不是真想杀了这个人?薏苡皱眉,已经被樊庑压住剑势。

薏苡出手稍迟,落了下风,柳纡荥却是没有迟疑。抽剑回刺,下手更是冷漠,剑都刺入了樊庑肩头寸许。

樊庑且战且退,倒显得弱势,向后败走。柳纡荥则更加得寸进尺,似乎把伤扎了个对穿,又抽剑钉入气腑寸许。

在薏苡不得不吃惊的目光下,柳纡荥出手可谓狠辣。

“专心对剑。”柳纡荥冷语提醒道,“比起那时十七人对你,这算什么?”

是啊,在信任的人身边,一瞬就这样相信了,薏苡的剑也对准了樊庑的要害。难得的对剑机会,岂能错过?

刀剑锵响,樊庑单手就震得薏苡手臂发麻,就知道和柳纡荥对打是怎么样一个力道。但是以二对一,短时间薏苡丝毫不怵刀剑大家,几十招倒是斗了一个齐平。

不,也是有影响的。樊庑脸色更加苍白,左肩血流不止,但是他似乎冷笑一声,又懒得浪费表情。

还不到穷途末路,他的身后依然坚实。

剑影愈加加快,动作很快,樊刀发出悲音,左右难顾。

背后的大门,迟迟没有打开……

“你这人,果然信不得。”樊庑吐出一口血,刚被柳纡荥的长剑抽中,受不住的气血翻滚。至此,他仍相信着主子会出来接应他。

柳纡荥冷笑:“四日前你偷袭我,就该想到今天。”

旁人尚不懂得他的意思,薏苡却隐约觉得他真要杀了樊庑。

暂缓了攻势,薏苡有些两人攻一人的心虚,柳纡荥又命令道:“打他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