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苡嫌弃地推开。“干什么毛手毛脚的。跟你说惹毛我,你跟他朋友都没法做。”斜视着他,无比的嫌弃。
“不用想也知道,他甜言蜜语套住的少年感情是不是?”李民生大度道。
陆薏苡:“你真的知道的太多了!”
去而复返,杨梦世窝在小窗台上,自怜自艾。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抖着羽毛的小燕,被狠心的主人拒在了门外。望着树林明月,还过足了装模作样装忧郁的瘾。
“差不多一点,这是薏苡的窗口。”
红衣的少年推开院门,主人家回来了。夜归的柳纡荥抬头望着就差扔瓜子皮的杨梦世,拧着眉,满脸的不喜。
“哎呦,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嘛~”梦世刻意俯视道,俊朗的眉目就是薏苡常说的可爱。
于是纡荥继续嫌弃道:“一身的酒气,你已经可以喝酒了吗?”
“这你不懂。”杨梦世又灌了一大口,向下笑道,“其实是我浇在衣服上的味比较重,充气氛用的。怎么样,还剩半罐给你喝吧?”
柳纡荥叹气,推开大门,杨梦世已经一跃从二楼窗台跳了下来,并尾随入内道:“喂,你这人肉也不吃,酒也不喝,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没有啊?”
室内的灯光都被打开,依旧冰凉得刺骨。柳纡荥只是静静地站在台前作画,苍白的光照着苍白的手,依旧是半副沉思的模样。
杨梦世只得拎着一个酒罐,来来去去,带着装黄酒的罐子到处乱转。等终于耐不住好奇,才走到柳纡荥身后。
“看掌!”背后突袭!
柳纡荥已经转身错开,画笔不留情地朝杨梦世的脸面画去。
杨梦世不出意料地挡脸,只有水珠溅到他的手背上,一阵龇牙咧嘴。
杨梦世嘴上还不放过。
“我试你一下,结果居然这么不专注。可惜可惜,这副画的意境可惜。”
柳纡荥头都不抬,继续看向自己的画,边问道:“你还懂画?”
杨梦世则胸前端着手,骄傲地一扬脸:“我是高师之徒,有什么是我不懂的?”
“哦。他都懂?”柳纡荥笑着问道。
“懂的自然是比你多的。”梦世又忍不住对颜料上下其手道。
柳纡荥只剩下两个人物没画,此时自然也是没心情画的,干脆放下笔,给他介绍颜料。
惹得杨梦世不住点头:“懂的懂的,这些我都懂的。”
到底懂什么啊!柳纡荥额头忍不住爆出十字。
杨梦世在旁一边乱调色,务必调成一种很深的玄色,一边卖弄道:“我知道,大概是你姑祖奶奶那辈吧,曾经出过一个大画家、女剑宗,很是有名啊。听说她的美貌一样动人,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什么自画像留下来。我想顶多就柳亦璃那样,不会有她美了吧?”
柳纡荥听着冷笑一声,语气古怪道:“有什么可美的。顶多是仗着两个兄长的名头,上没有孝敬过父母,下面教出一个废物。整日只会想一些风花雪月,到白头了都只会痴心妄想的一个死老太婆罢了。”
“……”梦世不禁咧嘴笑道,“你认识啊?”
柳纡荥不甘示弱,斜眼鄙视道:“谁?认识谁?”
杨梦世识相地揭过不提。
夜凉如水。
柴俊一谢二两个抱着剑鞘,当装饰一样站在一边,给人当摆设。
本以为今天会放过。“啊……”打着哈欠,场上的花式,无聊到要死。
像陆薏苡这种人,临时给自己增加练习,还是有点难的。但是对手是李民生这种……
李民生:“喂,你那什么眼神?有本事我们来空手的!”
陆薏苡:“虐菜久了,手感会不对。”
薏苡不屑转身,李民生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哎,薏苡,前几天我和纡荥过的几招,有一招样子实在不错,威力也有。你再帮我看看,更进更进吧?”
李民生鼓着嘴,勉强算是卖可爱了。
薏苡点一点头,爽朗地扬眉,故作倨傲道:“摆个样子给我看看。”
“好!”李民生立刻摆开架势,气沉丹田,也顺手把薏苡的手腕放到想要合适的位置。可是摆来摆去都不是原本的样子,才记起来提醒:“换下手。”
薏苡又无语地把剑换回了右手。
“这下可以了吧?”
李民生点点头,练起武来他也是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