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李民生认同地点点头。
不过柳纡荥所说,白家人也已经出现了。花家呢?会将功抵罪吗?
众所周知,三十多年前,花家和陆家联手整倒了白家,导致白家二百三十余口人被灭门。过后二十多年,白舜韶挟势归来,几乎是一个军师的力量,要求灭亡墨池城。
有些无关的家族纷纷倒头。连花家都争论不休,最终以内乱的形式,一半殉家亡族,一半被押解京城,终身再不可能回到家乡。
如果现在花家的男子还能出现在莫城,当真就是奇了怪了!但是黄冠聪就逃脱了?
黄冠聪若是花家人,这些细节就对得上。包括末世开始前,黄冠聪为什么被联合封杀,又为什么被列为危险人物全城通缉。
囚犯丢了,怎么可能不着急?
最有可能,黄冠聪的身份还不一般,所以上辈子事情发生前,就已经被当作人质偷绑回京了。
如今消失,是不是也是这么回事呢?
不得不说,李民生脑补了很多。
但是眼未见实。
慢悠悠地走着,陆薏苡和柳亦璃两个,不知道和街头的老人聊着什么。
而老街逐渐趋于平静,像李民生曾经见识的那样。
月光在宁静时洒下来,四人即将分别。
云泽劝他:“大兄弟,有事多出来走走,别闷在家里。几天后的热闹还看不?”
李民生问:“什么热闹?”
云泽咧着嘴挤眉弄眼,李民生终于明白过来是柳亦璃的父母的那回事,就点头应下。
“莫城太冷清了,有热闹我肯定去。”
一方面又觉得云泽实在太大条了,看自己未来的岳父倒霉很有面子吗?他实在搞不懂云泽的脑回路。
另一边。
“薏苡,那就明天见喽~”亦璃笑容格外温暖,冰雪玉人般的光华似乎也在夜里流转了起来。
在这夜光里,薏苡点头应下:“我没事就赶过去。”算答应下来。夜中的薏苡依然眼眸深亮,眉目鲜明,仿佛随时充满精力和热情。
柳亦璃只能苦笑:“薏苡,你有时真是太聪明了,但也不是好事。有些人有些面,只要刻意掩饰住,你永远都窥探不到真相。薏苡,最不要算的,就是人心了。”
薏苡吃惊地看着她,脸上呈现的是迷茫。
而亦璃笑起来,托着薏苡的脸低声道:“薏苡,我懂你,所以我知道柳纡荥在你心中的重量。我也了解你的弱处,所以提醒你,永远不要把男人的重量提得高过自己。你劝我的话,怎么自己就是看不透呢?”
陆薏苡倒笑了。
亦璃的一番话,她这个年纪说出来,堪称震撼,但是薏苡眼中却没有被点破的尴尬。
释然的一笑,因为薏苡知道:他回来了,所以即使前面是万劫不复,她也是要跟着一起跳下去的。
薏苡只能说:“亦璃,你是一个正常人,就不要跟着我们这种,早已入了魔的人……过多的接触了。”
那一刻,薏苡的笑容,亦感染了几分写意的坚定。
就地别过。
李民生快走两步,跟上陆薏苡的步子。
小巷中快速穿行,李民生寸步不离地跟着闷头走。直到陆薏苡停下,稍显得不耐,李民生才认真地问道:“听说你受伤了?”
陆薏苡点点头,细数剑上的纹路。
“……”
“感觉你把陆梨当女儿养了一遍。”李民生又说道。
“你又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了吗?”陆薏苡突然反问,气氛有了一刻的凝重。
李民生抿着嘴,最是无辜的表情。
其实两人还是有很多话可以聊,只是陆薏苡撩他根本没有心情。
想了一晚一天,怎么提高境界的问题,似乎也和梦世一样,进入了突破的瓶颈。
今时不同往日,四方之石像被柳纡荥掀开的页,稳稳暴露在沙石中,谁都能“踩”上两脚。
要抢夺它,更要多费力才对。
陆薏苡时不时观察着李民生,最终问的却是:“哎,以你的身份,能拿得到你们家什么传家的宝贝吗?”
过后又是一阵无语,李民生不可理解:“我们家的传家宝贝?额,其实我在我们家,也没什么家庭地位……我上头还有一个继母生的亲哥哥好不好?”
“……”陆薏苡困难地搓了搓额角。
“那就算了!”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李民生还小跑跟上去:“喂,陆薏苡等等我,等等——”超过后又错身道:“你和柳纡荥过去的故事都是什么啊?告诉我先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