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无人应答,萧长茂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文武百官,站起身来,面对褚灵宾大声道,“微臣赞成左光禄大夫的提议。”
眼见萧长茂带头表了态,文武百官心知萧长茂这是让他们跟着表态,于是众人纷纷发声,“臣等赞成左光禄大夫的提议。”
褚灵宾向萧长茂投去了感激的一瞥,“既然众卿都认为罗卿的提议甚好,那朕就下诏开发江南。”
“太后圣明!”文武百官齐声称颂。
下了朝,褚灵宾留下萧长茂和大司农。在两仪殿中,三个人仔仔细细将移民和开发江南的事情细细商量,讨论,直到深夜。
商议完毕,萧长茂和大司农自去宫中值宿的宿舍歇息。
因为解决了一件关乎民生的大事,褚灵宾非常兴奋,虽已深夜,却依然毫无倦意。从两仪殿出来,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斗,她的心中忽然一动,陆澄这会儿不知在干吗,是在睡觉,还是依然披甲守护着她……和她的孩子。
与此同时,一身戎装的陆澄骑着坐骑带着一队护军,来到一座宫门处,下了马,视察了此处的守卫情况,又重新上马带着护军,向下一处宫门驰去。
他答应过萧子敬,要守护好褚灵宾和她的孩子,即便萧子敬不托付他,他也会如此。
上马前,陆澄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空。天上星光点点,万簌俱寂无声。阿珊,你睡了吗安心地睡吧,我在。
翌日,褚灵宾颁下一道诏书,将移民和开发江南一事,交给大司农主理,黄淮一带的地方官吏协同大司农办理此事。
萧尚去西域前,曾经拜托何玉容照看他的母亲,嘴上没答应萧尚,不过萧尚走后,何玉容雷打不动,每半月去看望萧尚母亲一次。
每次见了面,她不提萧尚,萧尚的母亲也不提萧尚,二人极有默契地回避着萧尚的名字。
何玉容给萧尚的母亲送她亲手做的胭脂水粉,萧尚的母亲送何玉容临川王府的精美点心,让她回家送给“褚太夫人和陆大人”。
何玉容怕萧尚的母亲感到别扭,特地认了萧尚的母亲作义母。萧尚的母亲也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一个人的时候,萧尚的母亲坐在萧尚的睡榻上,环顾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最后将目光落在萧尚的枕头上。
“药王,阿母知道,定是你临走前嘱咐她来看阿母。你快点回来吧,阿母知道你还活着,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只要她的夫君愿意给她放妻书,你若想娶她,都随你的意。”
这天,何玉容又去临川王府看望萧尚的母亲。二人坐在客室里,何玉容给萧尚的母亲搽抹着一款她新制成的面脂,这款面脂可以增白肤色但又不显突兀,香气清雅怡人。
这时,一名家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太妃,信!”他向萧尚的母亲扬了扬手中的信封。
萧尚的母亲和何玉容齐齐被家奴吓了一跳,萧尚的母亲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忘了规矩了吗”
家奴顾不得主母的不悦,呼呼地喘着粗气,走上前来,“王爷、王爷来信了!”
闻听此言,房中的两个女人,一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另一个的心脏嗵嗵地跳了起来。
“你说谁来信了”萧尚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家奴十七八岁大小,年纪和萧尚差不多,“是咱们临川王府的王爷,您的儿子来信了。”
萧尚母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她的手和嘴唇跟着一起打起了哆嗦,“快、快把信给我。”她急不可待地向家奴伸出了手。
家奴将信递给萧尚的母亲。因为太过激动,萧尚的母亲手抖得撕不开信封。
何玉容稳了稳心跳,“我来,”说着,她从萧尚母亲的手里拿过信封,一点点小心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