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我还以为你为了钱,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出卖色相了。就你刚刚那一下,0味都要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专门练过。”
这次轮到了许越岳被震撼,他缓缓地抬手指着宋琴,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你也过于熟练了吧,姐姐。你不会去玩过吧!”
“咳咳!”
宋琴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直地与许越岳对视,“我没有。”
“……哦。”许越岳点点头。
下一秒,手中的油条被筷子夹断,许越岳握着筷子的手敲在餐桌上,他嘶声力竭的控诉:“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表情,你的话根本没人会信吧!”
宋琴很是稳重地找补:“路过,路过而已。”
许越岳深吸一口气,指责人民教师作风问题的话语已经跑到了嘴边,却被宋琴眼疾手快一把按了回去。
宋琴倾身过去,只手按着许越岳的肩膀,神色板正语气平和,眼中却有杀气氤氲。
“我们聊聊工作吧。”
许越岳熟练地躺平了,慢慢地萎缩成了一条耷拉在椅子上的腊肉:“……行,你说啥就是啥呗。”
宋琴瞥了眼身旁毫不反抗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她晃了晃盛着咖啡的瓷杯,正色开口:“校医院那边,昨天晚上把阵法搭好了。校方的资源短时间内调度不到,找詹少主暂借的詹家的库存,才把锁灵阵里的灵气水平调到了合适的高度。”
许越岳吸溜着豆浆:“嗯哼,你们有写字据文书吧。”
“那当然。”宋琴冷哼一声,“我跟搞资源管理的那帮人看不对眼很久了,成天扣扣搜搜的,这次难得有个世家做靠山,老娘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榨干净。”
许越岳呆滞地望着冷笑不已的宋琴,感觉曾经那些大学同窗的美好回忆在此刻都碎成了渣。
宋琴注意到了许越岳怪异的视线,毫无障碍地瞬间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话归正题。昨天已经有点晚了,只能安排了一个症状稍轻的学生,进行了测试。治疗效果很好,成效几乎是立竿见影。过了不到十分钟,那个学生就恢复了意识。今天的打算是实现流水线作业,尽快把校医院里那些占着床位的学生治好,然后请回去。”
宋琴放下手里的杯子,叹气道:“最近校方还打算进行反诈骗宣传,特别是甄别网售的三无产品,短时间内学校里也安静不下来。”
“詹少主需要留下来在这边帮忙,毕竟雷灵根修士几乎没有,我们现在能抓到的就他一个。之后的走访调查只能暂时让你自己去了,或者我帮你再找个帮手?”
“没事,我自己去就成了。”许越岳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宋琴用余光瞄着他,“你真不要?不管怎么说,多个公职人员很多时候就像是多了张通行证,办事效率会高上不少。”
许越岳叼着湿哒哒的油条都不阻止不了他从牙缝吸进口凉气:“公职……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宋琴递上了肯定的眼神,“桑庆涛学长最近正好休假,回学校待两天。我记得你们俩不是当初挺熟的嘛,怎么现在这个表情?”
许越岳完全不想再说话了,牙疼似的皱着张脸,嚼蜡一样把嘴里软塌塌的面团咽了个干净。
宋琴不明所以,但也没有盘根问底的念头,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你那个朋友,就是认出毒物来源的那个人,是从哪认识的,听声音年纪不大,见识却很广博,不是一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