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小茴手真巧。”
“那等过几天除夕,您穿上新衣服,给我当模特。”
“好,给我们小茴当模特。”
驱散他突然而至的情绪,许苓茴挽着人进屋吃饭。
除夕前连下了两天雪,外面每一处景物都被雪覆盖,每一张拍下来,都是一副意境十足的画。
直到除夕这天,雪才慢慢小了,毛絮一般,从空中飘落到地上,要花许多时间。
除夕一大早,许苓茴陪着林天南上街采买年货,每人都提了两大手,回家时,衣服上,鞋子上都沾满了雪。
室内温暖,林天南把衣服拿到门外掸雪,看着堆了几厘米厚的雪,嘟囔道:“今年这雪,也不知怎么回事,下得大,时间又长。”
许苓茴笑嘻嘻地把手伸出去,掌心躺了几片雪,她往上洒开,“瑞雪兆丰年呀。”
“好,那就希望来年,我们小茴能过一个丰收年。”他掏出红包,放在她还没收回去的掌心。
红包有半个指头厚,许苓茴捏了捏,心满意足:“谢谢外公!”
“乖!走了,帮外公准备年夜饭。”
“好。”
只有两个人的年夜饭,林天南照例做得丰盛。
饭桌上,林天南拿出他自己酿的米酒,给自己倒满杯时,瞄了许苓茴一眼,见她也盯着看,努努嘴问:“要不要来一点?”
许苓茴条件反射地摇头,她会喝酒这事,林微和他都不知道。
不知是她的拒绝太过刻意,还是林天南发觉了什么,他还是拿了空杯,倒了半杯给她,“外公没那么古板,你想喝就喝,不用避着我,外公和你,同一边的。”
“谢谢外公。”
许苓茴拿回杯子,抿了一小口,此前在kasa喝鸡尾酒、特调酒居多,第一次喝白酒,有些不习惯。但自己酿的酒,酒气不重,反倒添了些米香。
她小口地啜,最后没忍住,小半杯都喝光了。
林天南看得直笑,又给她倒满,嘱咐这酒后劲大,让她少喝点,但还是把酒瓶放在她右手边上。
一顿饭下来,菜没吃多少,爷孙俩把一瓶米酒都喝光了。
林天南酒量好,喝完情绪高涨,称孙女长大了,现在也能和他浅酌几杯了。
许苓茴脸红扑扑的,醉态初现,白酒浓度高,喝一杯顶她在kasa喝一晚。最近因白述年的叮嘱,她许久没碰酒了。这回一碰,把瘾勾出来,她没能忍住。
想起白述年,她就想起那个要和她说新年快乐的人,至今也没打来一个拜年电话。
她有些委屈,但不好在林天南面前表现出来,只好撒着娇,说想放烟花。
林天南自然应她,把白天买的仙女棒都拿到屋外。
他知道自家孙女过年就爱玩这个,所以每年都会准备。点燃一根仙女棒,递到许苓茴手里,“小茴,拿着。”
仙女棒燃出细十字形的光,她蹲在雪地里,点完一根,扔到雪里,极低的温度一下盖住还没灭的烟。一根又一根,点到林天南要去收拾饭桌了,她还玩得不亦乐乎。
见林天南进去了,每点完一根,丢下燃尽的铁棒时,她便低声念一遍白述年的名字。
也不知是不是这十几分钟的念叨让远在岭安的人感应到了,拆开最后一盒仙女棒时,等了许久的人终于来电话。
她丢开仙女棒,迫不及待接起电话,酒劲这时完全上来,她软着声音,夹着几分委屈控诉道:“白述年,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来电话?”
那头刚忙完年夜饭的人,看了眼挂钟,才八点,不算晚,“现在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