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七杀之刃

我的捉鬼生涯 轩辕小令

在我们来到木盒前,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柄黑鞘宝剑,鞘不知是什么材质作的,黑幽幽地闪着乌光,紫铜吞口紫铜饰件,剑上缠的好象红绳一类的东西,一个长长的乌秽剑穗,还能看出这是杏黄的颜色,这柄剑看着就古朴神秘。

我一把抓起宝剑,没想到这柄剑入手沉重,当我用手握住剑柄,用力向外拔的时候,谁知道宝剑就象锈死了一样,我连用了几次力气,竟都没撼动分毫,倒把剑柄上缠的红绳给下了一把。

我知道,这些红绳因为年代久远,虽说依然还颜色鲜艳,实际上早已经腐烂过甚,一经抓握用力,立即粉碎。

但我还是气地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这把破剑,给锈死了!”

一边总没作声的陈晨,这时却伸手说了一句:“我看看!冲这个剑鞘应该是柄好剑!”

说着我把宝剑送到他的手里,问了一句:“这鞘做工很好吗?”

陈晨笑了笑说:“做工不错,但这个剑鞘的材料可是挺值钱,这可是上好黑鲨皮剑鞘,要知道用这种鱼皮做剑鞘的,自古以来除了名剑好剑,谁舍得对这么好的材质,弄块好牛皮就已经不错了!”

我听他说的有些邪呼,笑了笑说:“看来陈哥还是玩古玩的行家里手!”

陈晨被我说的脸色一红说:“咱对古董古玩并不懂,只是——只是前年跟着大队长,破获一桩盗墓案,其中有两柄宋代的古剑,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省里的考古专家,人家这么说,嘿嘿!你哥我就在心了!”

他嘴里说着,也不知这怎么鼓捣的,只听“呛”地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原本那口拔都拔不动的古剑,竟一下从鞘里跳出半尺多,乌沉沉的剑身布满菱形纹块。

娘的!着实吓了我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诧异地望着陈晨。

谁知这露出一丝神秘的坏笑。只是他还没说话,柏冰却白了我一眼说:“你笨呀!这肯定是剑把上有卡簧呗!要不怎么可能自己跳出半场”

说着她把宝剑从陈晨手里拿过,“嚓”地一声又把剑身插还鞘里,然后指着宝剑护手处一个铜制按柄,告诉我这个就是崩簧,说着大指一按,“呛”宝剑又从鞘里弹出。

我惊喜的把宝剑抽出剑鞘,只见乌沉沉的剑身泛着一股森森寒气,就在剑身靠近护手的地方,镌刻着五个隶书小字“大西七杀刃”。

我打了一个寒战,对于“大西七杀”四个字,我曾在网络上见过,所谓大西,即明末张献忠在入川后所建的政权。至于七杀,肯定和杀人狂魔张献忠的七杀碑有关。从这五个字分析,说不定这口宝剑,就是屠尽四川的大西王张献忠的佩剑!

我曾在网络上看过,据说张献忠杀人成瘾。不管是他的亲还是敌人,他都没有手软过,据说有一次张献忠喝醉走上厅堂,看到自己的小儿子,从堂前经过。他连喊了小儿子几声,他这个小儿都没理他这个老子。

气的张献忠一时怒气满胸,想也没想,抽出宝剑,一剑那他的小儿子的脑袋砍下,然后把带血的宝剑往桌子上一插,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张献忠的妻妾、仆妇都吓地要死,更没有一个敢劝阻哭嚎,见张睡了过去,更一个个噤若寒蝉,都知道张献忠的脾气,一旦惊扰了他的好梦,既使不被砍头,也得被剥皮。

一众人都战战兢兢看着张献忠伏在桌子上鼾声如雷。都感觉孩子已死,自己这些人都是张献忠的亲人,张献忠酒后杀儿,他的气已经出了,火已经发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

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当张献忠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最爱的小儿子身首分离,而杀人者竟是他这个大西皇帝。

于是,他将一腔悔恨,全撒到他的妻妾仆役身上,他嫌自己杀儿子之初,这些当娘当妈的女人,不来阻拦自己,没有从他手中救下孩子,减直就不能为人妻母,没有一点母子亲情,他堂堂一个大西王,身连个正正经经的女人都没有。

尽是一些趋炎附势,猪狗不如的东西。他在酒意没消的情况下,挥手让自己的亲兵,将这些妻妾全部推到院子里杀死。

张献忠红着一双醉眼,走到院子里,看到满地横籍的尸体,都是他以往最爱最骄宠的女人,生前一个个美貌如花,侍候的自己无微不至。回想起那温柔过往的日子,他几乎心胆俱裂。

如果到了这里,他能思忖一下自己的过失,也能给自己一个警示。只是他却把一双腥红的恶眼,投向那些已经哆嗦成一团的奴仆,于是,命人又将奴仆全部砍了。只是奴仆死了,他依然恶气难平,又把自己几个亲兵,全部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