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晨也在这个时候,一下从地上跳起,抱住我的两肩:“叶——叶师傅!救救!救救我爸!救救我爸!我求你了!”
娘的!老资虚岁才十片他叫我叶师傅,你说逗不逗!
只是他的话还没讲完,他衣兜里猛地响起一阵悦耳手机铃声,陈晨将手机拿在手里,他瞪着一双通红的泪眼向着我说:“叶师傅!是——是我姐——”我点了点头,让他接听!
陈晨用手捂住脸,哭泣着接听电话,而这时我听到电话中,隐约响起一阵嘤嘤地哭泣声,陈晨哭着向电话中说道:“姐!我知道了!你——你快让大夫们抢救咱爸!尽最大努力抢救,现在我身边有一个神仙,不但能救咱爸,还能治好咱妈的病,我马上过去!”
他说完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向门外跑去。我一下甩脱陈晨的手,从腰里取出那个紫金葫芦,大指用催动葫芦底上的八卦,一下把老头的鬼魂收进葫芦,要知道我必须把鬼魂带赚不然一会地府的催命鬼来了,我就整个白玩。
就在我和他刚跑出门,只见院子里正站着不少人。除了六七个警察看守着宫超等人。
再有就是我们校长曹德开和班主任许丽娟,陪着一个头戴大沿帽的警官。
这人三十多岁年纪,大鼻子大眼,腮上全是青洫洫的胡茬,一身黑色警服,显得身材魁梧剽悍,他看到陈晨拉着手戴手铐的我向外跑,不知发生什么事,一横身把陈晨拦住。
“陈晨!你拉着一个犯罪嫌疑人向外跑,你想干什么?”那个警官,一脸阴沉的盯着陈晨。
陈晨一见眼前这个人,立即声泪俱下的说:“大队长!我爸——爸爸没了!现在——现在只有这个叶师傅可以救他!我——我借用他一下,回头还你!”
妈的!借用!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他把老资当驴了么!
只是陈晨的话任谁听,都象一个精神病说的,人死了,警官拉着犯罪嫌疑人去救,完全是扯淡拉洋片,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特别这话从从一个堂堂地审判员嘴里说出来了,更象是冷幽默。
眼前这个大队长听了陈晨的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立即又沉了一层严霜,那一双两个大眼里也冒出火光:“陈晨!你疯了!还是吃错了药了,你知道你是一个人民警察,你必须对你的言行负责!来人!把这个犯罪嫌疑人带回去!”
“大队人!我——我求你了!让我——让我把这个人带赚我保准把他给你带回来,如果来晚了,你可以一毙了我!”陈晨说着,双膝一软,一下跪在那个大队长脚下。
那个大队长咬牙切齿的望着我,猛地一脚把陈晨踹倒在地上,他几步跨到我跟前,一把薅住我的脖领子,大吼道:“王八蛋!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快说!”
说实话,我对这个煞神附体般的大队长,确实有几分恐惧。他揪着我脖领子,用力一下把我推搡到一株白杨树上。
不知为什么?就在他推搡我的时候,我还有些提心吊胆,可是当我后顶靠住大树的瞬间,我的心已经平静下来,我琢磨着可能是我的性格,和我身上所请神的性格重叠有关系。
在遇到暴力时,我本身性格的软弱,会尽量去避免冲突,只是当暴力接二连三冲击我的肢体后,那个外来性格会逐渐苏醒,然后暴发。
也就在这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劲儿,两只被铐的双手,一托这个大队长的右腋下,左脚同时伸进他两脚之间。随着双手发力,那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被我一下摔出四五米远。
我也不知我有多大力气,反正就在我一托的刹那,嗤啦一声,我外衣的领口,一下被大队长撕了下来,长长的衣领裂过我的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曹德开吓地往后一嘣,这小子真不是男人,竟一拽许丽娟,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前,我看着正想跳过去,给他一顿开花炮。
却没想到,眼前一花,立即被几个刑警给围住,当先是一个二十多岁,留着齐根短发的飒爽女警官,她把一只黑的,顶住我的脑头。
“你敢袭警,信不信我一打爆你的头?”这个女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放射着噬人的野性。
就按刚才她从人群中跳出的一瞬,完全象一头则人而噬的雌豹。
我淡淡的笑了笑,向她举了举被铐住的两手说:“我相信可以!但你应该也相信,如果没有这对手铐,你不是我的对手!”
女警冷笑了一声:“那咱们就比比,我现在给你开铐!敢在刑警大队撒野,不把打的服服帖帖,你是不会听话的!”
“比试拳脚咱们有的是时间,可现在陈晨警官的老爸,是没有时间等咱打完,你有种等我把老人抢救过来,咱们再真正比活!”我看着这个比我大个六七岁的女孩,淡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