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今天发生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中间该删的删,该交待的交待,在我觉得。我大不了就是一个防卫过当。
所谓该删的,自然是我让邱敏鬼魂附体的事,和我用神打的事了。这种事不到迫不得已,是不能讲的。说白了,就是说人家也不会信,相反倒是多事!
当我说到,我一个人干倒了十多个小痦子,最后追的方东升直往办公楼里跑。
我对面那个陈警官,竟拿起桌上的手铐,轻轻的“叮叮”地敲击起来,一双眼睛冷冷地盯住我,仿佛要看清我心里的一切事情。
突然,他“啪”地一拍桌子,用手指着我狠狠的说道:“叶清玄!你少跟我扯皮!你以为你是谁!李连杰、甄子丹还戍靖、令狐冲!一个人打十多个人,你也配!别忘了!这是刑警大队,我们都在警校练过!别说你,就我都打不了十个!”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夹在手里对我牛气地说:“你必须把态度放端正,甭想蒙混过关!也更不要心存侥幸心理,替别人顶罪,这是不可能的!象你这样顽固份子我们见多了!快说!你们团伙都还有谁,谁是主谋,用什么凶器把那些人打成那样的?”
我望着这个故作老成的警官,笑了笑说:“就我!真的就我!打这些小混混我没必要请帮手!”
那个年青的警官听我说完,两眼一瞬不瞬的瞪着我,我知道他在和我玩心理战,想从我眼睛里读出心虚的意思!
我感觉这人非常好笑,明明是我干的,却非让我咬出几个同伙来不成。我平静的看着,足足我们相视了得有三分钟。他才嘴揭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然后用手里的香烟敲烟盒,淡淡的说:“我见过顽固不化的,却没见过你这么顽抗倒底的,你不是不说吗?好!那我就让你凉快凉快!”
说着把香烟往嘴上一叼,伸手去摸火机。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伸入裤袋。
陈警官以为我要掏,向我大喝了一声:“老实点!把手放到桌上!快!”
就在他说着,我的手缓缓从衣兜里缩回。
“把手张开!你手里拿的什么?”他如临大敌的夹着烟,站起身来,大有一言不和,一拳打我个满脸开花的意思。
我将手掌摊开,陈警官伸着脖子看到我手里只是一道黄符,惊地有些莫名其妙:“你——你不用拿张死人的洋钱票,来转移我的视稀快说!你是怎么打倒那十多个人的?”
娘的!他竟然和把这张神行符叫做“死人烧纸”,真是头发短见识更短,看来我得让他明白明白,打那些混混,我只是举手之劳。
“警察大哥!那些人真的是我打倒的!嘿嘿!你烟叼了这么半天了,也该点上了!”我嘴里说着,手腕一转,默念诀咒,我猛地喊了一声“疾”。
看着我突然的动作,这个陈警官倒是很爷们,他向后一拉身边那个作记录的女警,横身她的身前。
也就在这一刻,我手里的黄符暴热而燃,突突跳动着半尺来高的火苗,我笑着说:“大哥你点上!这回你信了吧?”
陈警官的脸色变地有些苍白,他喃喃的说:“你——你这是和我在变戏法!变戏法!”
我紧盯着他的脸,然后对这个陈警官说:“警察大哥!我有几句闲话和你讲!不知道在这儿方不方便?”
听我这么说,陈警官才回过神来,脸上带有怀疑之情,嘴上却挺硬:“什么方便不方便,少和我来这套!赶紧快说出来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不然我要起诉你袭警!”
我靠!袭警可是大罪,我刚才这一手,他竟然没有看出我用的是道术,却以为我和他玩花活,转疑他的视线。
我冷笑了一声说:“陈警官!你印堂发暗,眼含泪影。从你额头的左边额角(相书术语:额头两个微隆的隆觉处)日角微凹,主你父亲已近弥留。右额角微平出现黑影,有个名号叫作乌云盖顶,主你的老母亲,病情严重。嘿嘿!哥们!要是不赶紧补救,七天之内,你怕要丧车连驾!”
“王八蛋!你敢玩我?”
我的话刚说完,陈警官气地一下揪住我的衣领子,抡拳就要打。却给身后那个做笔录的女警,一下拉住胳膊:“陈晨!你要冷静!上边有政策不许对犯罪嫌疑人刑讯逼供吗?再说!再说他的也是真的!”
原来这个榆木疙瘩叫陈晨。他把我重重推在椅子上,气地呼呼地喘着粗气,用力吸着香烟,努力平复着心情。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白色灵影从墙壁里缓缓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