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甲马神行术

我的捉鬼生涯 轩辕小令

“呀!”我吓地急忙用力一扭身,想避瓦盆车,可是推车的老汉,也由于事出愕然,有些吓懵的一拐车把。

嘿!猫了个咪!把一车瓦盆迎着我推来,嘴里还喘着粗气大嚷着:“让——让开耶!”

让开!那里让!由于神行符有着缩地之功,我每奔出一步,等于平时的两步多,只是一眨眼,就奔到瓦盆车跟前,情急之下我脚尖用力点地,身子在的奔跑惯性中,“呼”地拔起。

“乒!哗啦!哎哟!扑咚——”

在一连串的声响中,我跳起的身子,竟飞过老头的瓦盆车,正和推车老头的撞了个满怀。

当时车翻盆碎,而我奔跑的惯性并减缓多少,在哇哇乱叫之中,我竟拥着老头,一路叽哩咕噜滚下土坡,扑咚一声落入满是浮萍水葫芦的水沟。

当我一个猛子,从水中探出头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个顶着水葫芦,满绿萍水苔的白毛怪物,正瞪着一双布是血丝红线的三角眼,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原来是那个老头——

“小忘八蛋!吃错了药了!你得赔我瓦盆!”怪物一样的老头,疯了一样抓住我脖领子,大骂大吼起来,却不防我嘴里喷出一口臭气,正喷在快要爆炸的脸上。

我在好笑之中,心里却想,看他双手抓我的劲头,肯定没碰断什么老胳膊、老腿的,只靠这车瓦盆也没几个钱,娘娘的!看来还不错!

说实话,怨不得连苏老道都不学什么鸟的神行术,原来真是受伤憋气赔盘缠的二货道术。

我连忙陪着笑脸,向老头说:“我干爹得了急性肠胃炎,半天跑了三六一十八趟茅厕。为了救命,我才到镇子里的诊所拿药,由于着急,跑的太快这不撞了您!”

听了我这番话,老头的火气消了一些,拉着我只要赔瓦盆,没办法我只扶他上岸,向镇子里找干爹要钱去了。

只是我带着干爹一给老头介绍,老头竟看着杨兴初为之一愣。

我心里暗叫不妙,看样子老头和我的瘸手干爹认识,这——这顿板子我是跑不了了!

就在干爹向着老头陪笑,喊了一声老哥后。

谁知老头上下打量了干爹三六眼后,一脸崇拜的拉着他的手说:“不容呀!老弟!你跑肚拉稀十八回,还这么没事一样站在这儿,你算真爷们!”

干爹被老头一番说地有些发懵,等他向老头问明后,我清楚看到干爹白皙的脸上,升起一阵红云!就在他看了我一眼,皮里阳秋笑着问我:“宝贝!你说干爹拉了十八回吗?”

我惊恐地点了点头,就在我刚解释,他却夸了我一句:“好孝顺的儿子!”

接着他也不再理我,照价赔偿后客气的送走老头,然后咣啷一声将药铺门扛上,接下来的节目,我自不必缀述。

对于这项缩地神行术,据干爹说是道门先圣惧留孙所传,后世会的人很少。只有宋代的戴宗,偶然机缘得到这项秘术,他最多时腿上能绑八道甲马,可日行一千,夜走八百,其速能超越奔马,所以博了个神行太保的美誉。

至于近代通晓此项秘术的,传说只有苏老道和太极大师孙禄堂了。

曾经苏老道在从东北长白山回北京的途中用过。只是他体质羸弱,一下绑上两道甲马,奔跑时倒是不慢,可是一停下来,两腿就象要断了一样,肿得如水桶,一直歇了半个月,才能走路,从那儿以后,他再不敢碰神行符。

倒是一代太极宗师孙禄堂,学得这项秘术后,能腿绑四道甲马,抓着一根马尾,就能从保定府一口气奔进北京,这个秩事在武术界传为美谈,所以有赛活猴的称号。

自然,干爹传下的这项神术,是记载在那本黄皮册子里的,当干爹杨兴初和我讲这道神行符,我还是饶有兴致,娘娘的!这要是在体育的时候,我偷偷绑上这么一道黄符,嘿嘿!什么长跑短跑,对哥们来说,那不过都是浮云。

只是,让我有些不明白是,干爹为什么传授道术给我,要知道我的理想并不是想做一个画符捉鬼的道士,而是要做一个冠冕堂皇的科学家或者文学家,那在人前是倍儿有面子倍拉风。

比那些穿着古怪黄袍子,端着罗盘拿着木剑,象一眉道人林正英一样,露着青洫洫的脸,整日价周游在死尸恶鬼、幽冥黄泉,这种见不得光的工作,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寒碜发渗,更不用说真的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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