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顾客?你是小姐吗?”虎哥□□着,身后的马仔们也纷纷奸笑。
“嘴巴放干净点!”莫饮白怒目直视着对方,在用眼神跟对方较量着。
虎哥并不认识莫饮白,还以为只是镇上的某个毛头小子,因为他是莫彦德的狱友,家住西山县。但是虎哥身后的马仔们有的却认出了莫饮白,小声在其背后提醒着莫饮白的身份。
“奥,原来是大公子啊。”虎哥转怒为笑,“这件事跟你无关,你还是回家吧,省得待会动起了拳脚,波及你。”
苏文静听着那些马仔们的窃窃私语,才明白赌场也是莫家人开的,心里责怪自己早就该想到这一点了。
很快,几个马仔把那个欠下高利贷的阿荣给拖了出来,他的脸肿得很严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人借了这里的钱,就想跑路,欺负我们岛民淳朴老实。”虎哥说道。
“淳朴老实?呸!淳朴老实会开赌场吗!不管你们今天放不放人,我都会报警!”苏文静说着拿出了手机。
虎哥慌了,莫饮白也没料到苏文静如此直接,他一时也恍惚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后方传来了咳嗽声,人们回头一看,只见莫彦德推着一个轮椅出现了。轮椅上坐着一个咳嗽不停的马仔,就是那晚潜入民宿想要杀猫的那个人。
莫彦德的出现,让莫饮白非常难堪,他又一次要忤逆父亲了。
“这个人晚上路过你们家,不知怎么得罪了苏老板,上去就挨了一通揍。”莫彦德心疼地锤了锤那人的腿,后者疼得呲牙咧嘴。
“你污蔑!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苏文静突然想起女儿的经历,“奥!原来昨晚要偷猫的人是你!好啊,我还正愁此事呢,你们却找上门来了!”
“你说他偷猫,谁能证明?你就不是诬蔑?”莫彦德反问道。
的确如此,如果真要较真起来,还要把苏萱萱拉进来做证人,苏文静不想让女儿再卷入这种事,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件事可以过去。
“我今天来的目的是要人的,其他的事我不管。”苏文静再次坚定起来。
“苏老板爽快,好,我们就敞开谈,你要的人欠了我们五万块,拿钱,我们就放人,公平吧。”莫彦德说道。
苏文静傻眼了,五万块可不是一笔小钱,自己两个月的营业额也达不到五万,但是这个顾客必须要救出来,否则自己的顾客在住店期间出了事,这种影响可想而知。
就在苏文静准备咬牙答应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莫饮白用手拽住了苏文静的手,然后对着莫彦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五万块是吧,我来替她付。”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哗然,苏文静和莫彦德的反应最为激烈,一个是又惊又暖,一个是又惊又怒。
“你敢帮助外人……”莫彦德牙齿紧咬,一字一字地往外吐着。
莫饮白迎着父亲的怒火,丝毫不惧,“你们不是经常说赌场之上无父子吗,今天我做任何决定都跟你无关,你更不要拿莫家来压我,莫家族规家训可没有教导我们用开赌场开振兴家族,难道不是吗?”
莫饮白的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莫彦德再想发作也无可奈何,本来背着族长和莫老太太开设赌场就是他有错在先,如今不能为了五万块而让现场的人看笑话。
于是,游客阿荣一分钱不用还就被赌场赶出去了,苏文静的这次营救完全胜利。但是她也成了莫彦德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莫言度父子之间的一个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