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苏文静的心还在山洞里,越发觉得山洞里的人应该跟自己有关系,莫全的暴露后偷猫贼的未遂,可是都跟自己有关。
正想着,熟悉的机车声音响起,是莫饮白来坐诊了。苏文静被种种疑惑所缠身,忘记了跟莫饮白的尴尬处境,竟然跑进了药铺。
“你们岛上有吃猫的陋俗吗?”苏文静不等莫饮白回答,继续补充道,“神经半夜,竟然有人闯进民宿想要偷走我家的猫咪!”
“到底怎么回事?”莫饮白更加奇怪了。
于是苏文静便把昨晚苏萱萱的见闻和自己早晨探洞的经历都告诉了莫饮白,最后还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那天吊起莫全的人肯定也是他,为什么那个人要帮助我,他到底是谁?我在这座岛上也没亲没故的。”
莫饮白听完,心里一阵紧,怎么又冒出一个竞争者,而且此人应该不是岛上的人,而是苏文静认识的人。
苏文静看着沉思的莫饮白,想从他口中听到能解开谜题的答案,但是莫饮白摇摇头,“线索太少,难以判断。不过,你刚才说在岛上无亲无故,我可不同意。”
莫饮白的口气变得责备起来,不过这责备里带着温柔,这句暗示的话也戳中了苏文静的心房,埋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件事。”
就在屋内的气氛晴转阴时,苏萱萱跑了进来。
“妈妈,不好了!叔叔他们被打了!”
苏文静急忙返回民宿,莫饮白也跟了过去,原来是昨天结伴去赌场的五个游客,一个个脸上带着伤。不,不是五个,而是四个。
“怎么回事?”苏文静急切地问道,“谁打的?”
众人垂头丧气,默不作声。
“还有一个人呢?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苏文静刚问完,就想起了昨天发现赌场的事,恍然大悟,“是不是赌场里的人打的?说话啊!”
四人互相看看,终于有个戴眼镜的游客开口了。
“嗯,我们就是为了救阿荣才被打的,他们把阿荣扣下了。”
接着,四个人你一嘴我一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原来五人去赌场玩,把身上带的钱都输光了,本打算离开,但是阿荣不甘心,向赌场放贷的人借了高利贷,结果输得一毛不拔。赌场把阿荣扣下了,让其他四人联系他的家属,准备好钱来赎人。
“走!咱们去要人!”苏文静听完,拍了拍衣服就往外走,一副大姐大的姿态,让四个游客刮目相看。
苏文静瞥了一眼莫饮白,只见莫饮白仍旧不离不弃地跟在了自己的左右,如同一个骑士,这让苏文静内心一暖。
一行六人雄赳赳杀奔赌场,不用游客带路,苏文静自然认得那个贼窝,就连莫饮白也忍不住要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巧合,巧合,”苏文静心不在此,说话间已经把脚迈进了赌场里,环视一周后,大喊一声,“警察来了!”
现场喊码的嘈杂声一下子停顿了,赌客和看场子的马仔傻愣愣看向苏文静,就连莫饮白都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人多势众,你就不懂得低调点?”莫饮白埋怨道。
“怕什么,在东山镇还有你们莫家镇不住的场子吗?”苏文静嘴角一挑,坏笑道。
突然,一群壮汉围拢过来,为首的一个人在苏文静看来就像蜥蜴和狼狗的结合体。身后的一个游客小声在苏文静耳边说道,“放贷的人就是他,人们叫他虎哥。”
“把我的顾客交出来!”苏文静叉腰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