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他对房型的了解,靳寒伸手去触碰一臂之外的电源开关。
却不想,指尖才触到金属开关,慕凝安猛地一推他,将他推上了墙头。
黑暗里……
靳寒攥住慕凝安的双手,呵斥她:“疯女人!你知道我是谁么?”
慕凝安没有回应。
靳寒的心跳逐渐加快。
自从在他十六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不要说让他和女人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即便是他和一个女人的距离稍作近密,他都会觉得不安,惶恐,甚至是窒息。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占有一个女人,但是他失败了。
可偏偏这个慕凝安,他吻了,也抱了,却没有出现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任何一种状况。
靳寒压抑着心火。
“水……”慕凝安一声呢喃。
说话间,慕凝安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个酿跄,整个人向后倒去。
靳寒被她扯着,连带着也向后摔去。
即便是在黑暗之中,靳寒凭借感觉也知道,那里是一个矮脚柜,这一摔下去,慕凝安势必会撞到头。
本能的反应,让他拼劲一切护住了她。
好在最后,平安无事。
“我热……”慕凝安呢喃着。
黑暗中,靳寒咬唇低吼:“疯女人!”
没有人应话。
靳寒双手探到地上,撑起身子,想将慕凝安弄到浴室,冲一个凉水澡。
可下一秒,慕凝安牢牢环住他的脖子。
靳寒压抑着呼吸,“疯女人!这是你要的!”
暗夜,无月夜。
夜色迷离,醉生梦死。
大厦门口。
古岳倚在汽车旁,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一旁的花池台上,一根根都是熄灭的烟头。
良久,古岳不敌倦意,打了一个哈欠,再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十二点。
老板应该不会下来了。
古岳接着抬起头,数着高耸入云的大厦。
当他确定第六十层的灯是熄灭的,随即掐灭手上的烟头,转身钻进了车里。
黑色的宾利,扬尘而去。
清晨,巴顿公馆。
一夜旖旎。
卧室内没有拉窗帘,晨光直射进来,投在靳寒的脸上。
他拧了拧眉,从睡梦中醒来。
慕凝安枕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熟。
靳寒撩起一根手指,勾起慕凝安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用她的扫着女人肩上的肌肤。
慕凝安觉得痒得厉害,斥了一句:“天泽!别闹!”
靳寒拧眉,她竟把他当成了游天泽!两个人竟然都到了同居的关系,想必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
想罢,靳寒悄悄掀起了被子,直到看到那一抹桃红色的印记的时候,他茫然了。
慕凝安渐渐睁开了睡眼,她觉得身子酸的厉害,不禁“哎呦”了一声。
“亲爱的!醒了?”男人的声音醇迷而至。
慕凝安吓得一惊。
“睡得好么?”又是一声。
慕凝安看向他,惊愕不已。
“我……你……”慕凝安语无伦次。
“亲爱的!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慕凝安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饭局,靳寒,一杯茶……
她是在喝了那杯茶水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有人暗算她……
慕凝安慌张的从床上翻趴下来,她想找自己的衣服,可是地上什么都没有。
“你是想找衣服么?你的行李还在客厅!没有打开。”靳寒应了一句。
慕凝安抬手撩了一下她的长发,坐在床头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她刚刚搬抵的新家。
定了定神,慕凝安起身,卷起一床薄被向客厅跑去。
安静了片刻。
接着,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厉声的尖叫。
靳寒下身裹着一件浴巾,来到客厅。
只见慕凝安,抱膝坐在她的行李旁,头埋在膝盖里,哭声震天。
靳寒走上前,看着失了分寸,抱头痛哭的女人,微微拧眉。
一直以来,以冷艳示人的慕凝安,脆弱起来,竟是这般的溃破模样。
“靳寒!你卑鄙!”慕凝安咬牙切齿。
“给你下药的人是项伟强!”
慕凝安抬眸怒瞪着他,“难道不是你们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