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岳目光扫过后视镜,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不已。
一向视女人如无物的靳总,竟然被一个女人……
靳寒完全被慕凝安的举动震慑到了。
没等他从惊诧中反应过来,慕凝安扯乱了他的领带,衬衫的钮扣被她扯的乱成一团。
“疯子!”靳寒沉声一句,一个失了智的女人,终是拿她无可奈何。
黑色的宾利驶抵巴顿公馆。
待车停稳,古岳走下车为靳寒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路上,他坐在驾驶位,他有意回避后视镜里发生的一切,即便古岳对可能见到的场景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古岳拉开车门的那一刹那,还是被眼前所见到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慕凝安瘫软在靳寒的怀里,靳寒雪白的衬衫上,到处是口红的印记,深深浅浅。
古岳怔在那里,一个女人都主动成这个样子了,老板竟然还能坐怀不乱。
“疯女人!”靳寒看了一眼慕凝安,轻声斥了一句。
接着,他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慕凝安的身上,将她紧紧裹起,这才抱着她从车里走了下来。
古岳小心的问了一句:“靳总!今晚我把车停在这里?还是把车开走,明天一早来接您?”
古岳婉转的试探,想知道今晚老板到底会不会留宿在这里,如果老板留宿楼上,他也好下班回家了不是?
只是……
靳寒冷眸斥了他一句:“废话!”
说完,颀高的身影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走进了公馆大厦。
古岳拧眉,细细品着,这一句“废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的前半句是废话?还是后半句是废话?
老板的心思,海底的棉针。
古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一刻。
电梯行至60层,“叮”的一声,应声开启。
电梯门口垂立等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英式管家,见有住户回来,恭敬迎候:“晚上好!尊敬的……”
一句“先生”含在口中,管家不禁一怔,“靳总?您回来了!”
靳寒抱着慕凝安径直向前走去。
管家紧随在后,汇报说:“靳总!您之前居住的房子,下午的时候已经租赁出去了!如果您需要取什么东西,我可以为您代劳!”
管家见靳寒抱着一个女人回来,婉转提醒,示意他,这里已经不宜过夜。
只是,靳寒全然不顾,径自走向了一扇防盗门。
靳寒看了一眼密码门,这是目前最精密的防盗系统,如果第一次密码输入错误,系统将进入指纹验证模式,如果再一次出错,防盗门便会彻底锁死。
靳寒拧眉,刚刚只想着把这个麻烦的女人送回家,倒是忽略了密码锁的问题。
他垂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脸,冷言问她:“密码是多少?”
慕凝安娇喘着,下意识里竟把靳寒当成了是游天泽,喃喃地说:“你的生日……”
曾经……她所有的密码,都是游天泽的生日。
管家在一旁忧急不已,“靳总!租客签订合约的时候,已经申明会即刻入住,就在不久前,刚刚有人把租客的行李送了过来!您这样进去,怕是不太好!”
靳寒被管家的聒噪声催发的烦躁起来,冷眼瞥向他,斥了一声:“认识这个女人么?”
管家摇了摇头。
“她就是这里新搬来的租户!”靳寒撇了一句。
管家不禁一怔,下午中介经理带着慕凝安过来看房的时候,她明明是一个干练精致的女人。
可眼前,慕凝安,一副娇软的身子,呢喃的喘息着,哪里还有一点白天时端庄的样子。
再看两个人一身颓败的衣服,管家瞬间猜到了二人的关系,忙退后一步,躬身说:“靳总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管家转身而退。
靳寒望着怀里的女人,叹了一口气,伸手捏起她的下颚又问了一遍:“防盗门的密码是多少?”
慕凝安神色迷离的看着他。
靳寒闷声叹息。
慕凝安重复说:“你的生日……”
靳寒抿了抿唇,他的生日?难道这个女人没有改防盗门的密码?
想罢,靳寒伸手触上防盗门上触摸屏,短暂的迟疑后,他输入了自己十二位数字的生辰八字。
“滋”的一声,机关运作的声音,门开了。
推门而入,一切都是令他熟悉的气息。
他单手架着慕凝安的身体,反手带上门,屋内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