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暗卫相处几天,这群人虽然经常插科打诨,但办事牢靠,让他对明日楼楼主的印象好了不少。
“小七的主子人不错,看不出会由着他们胡闹的人。”
沈磡:“可能懒得管。”
他有种吃自己醋的微妙感,既然决定抛弃这层身份,把明日楼渐渐转到顾长衣名下,以“楼主”跟他无了。
那暗七吹得再天花乱坠,不给自己添堵吗?
以提都不准提。
沈磡比拼似的,:“我比那个楼主更喜欢自己媳妇。”
顾长衣很久没沈磡嘴里听见“媳妇”这两个字,以至于反应了一下,才起媳妇他。
他脸颊瞬烧红,被这一记直球打得不知措:“、吗?”
沈磡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他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不该答应顾长衣不叫他“媳妇”,顾长衣一听“媳妇”两个字软,这都他体验的!
顾长衣跟他越来越像兄弟,那都因为“媳妇”喊少了!
沈磡悔不当初,立马毁约:“我以能叫你媳妇吗?”
顾长衣脸上很热,“不行!”
他好不容易冷静了几天,这个角色里脱离出来,尝试沈磡像正常兄弟一样相处,沈磡一喊,顾长衣脑子乱糟糟,被迫他们两人那点若有似无的东西,又不出个以然,只能沈磡说什么,不抵抗不主动,然被趁机攻城略地,裤子都没了。
沈磡岂能放他,一把将他抱起:“媳妇,我抱你床上。”
顾长衣:“别叫了……”
客栈的床很窄,沈磡大个子坐在床边,几乎占走了一大半。
顾长衣耳朵痒痒的,直往沈磡怀里躲,似乎把那点落在心上的痒意蹭掉。
但却起了反效果,那点痒,渐渐变成了火星,把衣服灼烧出了一个大洞,烫得他皮肤都红了。
顾长衣回神来,那不火星,那特么沈磡的手!
沈磡轻笑了一,顾长衣一害羞往他怀里钻,他放他都被重新勾起了火。
沈磡揉小猫似的把顾长衣欺负了一遍,把这几天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顾长衣羞愤地耳根都红了,逃,恨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会腿软啊!他当一个传统直男的!
“你刚才吃得太少,我做饭。”沈磡亲了一下顾长衣的侧脸,“吃什么?”
顾长衣听到他要做饭,赶紧送佛:“肉末酸菜面,卧一个荷包蛋。”
沈磡:“我买食材,你自己的?”
顾长衣:“我的。”
拿出食材,顾长衣钻进薄被里反省。
沈磡轻笑了,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算知了,太有风度追不到媳妇,当然,太流氓也不行,步步为营,点到即止。
酸菜面做好的时候,顾长衣闷出了一头汗。
沈磡好笑地拧了一手帕子给他擦脸。
顾长衣乖乖仰着头让他擦,半晌,他终于忍不住:“面要凉了吧?”
别借着擦脸吃豆腐啊,脸蛋有什么好摸的这么爱不释手的。
“很好摸。”沈磡看出了他的质问,哑着,“比那里差一点。”
顾长衣竖起耳朵,哪里啊?好奇心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出现。
抓耳挠腮的,可又不能问。
啊不,直男不能有这种好奇心。
顾长衣打住,认真吃面。不得不说,沈磡做的面很合他胃口,一次能干一大碗。来皇帝也喜欢沈磡做的菜,四舍五入他这皇帝的待遇。
吃饱了,顾长衣靠在床上揉肚子,衣服刚才脱得只剩中衣,上衣微微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