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分道扬镳。
林苓出门之后越想越气,被老的骂,被小的打,她从来没受过这等窝囊气,蓦地,她想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青柳巷子的贱,瞬间找到了出气筒。
暗卫悄然跟上去,主子预测得真准,林苓果然去找室算账了。
……
顾长衣揣着手思考,游茗雪靠了一下就怀疑他是男,刻意看他的喉结,然而原主喉结不明显。
男和女的细心程度到底不一样。顾长衣看了看沈磡,突然对他的智商有点不乐观。
“走吧,去休息。”
沈磡道:“我不痛了。”
想做么就去做吧,他会在后面护航,顾长衣想做生意,他好顺理成章地名下一些产业过渡到他手里,以后就不用为钱发愁。
顾长衣上下打量他:“真的好了?那我要是出门做生意,你在家等我?”
沈磡点头:“嗯。”
顾长衣一安抚好沈磡,马上就去找钱华荣商量出发时间,就定在明天。
他和沈磡一起出门,买了大量的食,沈磡再保证他会自做饭后,顾长衣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等待运输的玉石堆在京郊一个院子里,放了许多年,一开始露天放着,但总有小贼爬进来,左敲一块右敲一块,好好的完整大玉石,差点让敲断。
是,钱老爷围着玉石,就地建起了一座仓库,平时锁上门,小贼便不再光顾了,毕竟只是一些材质一般的玉石,小块头不值钱,大块头搞不到。
钱华荣推开门,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他挥了灰,被呛得咳了几声:“我爹说交给我了。”
顾长衣道:“放心,咱两一定送到。”
他逛了一圈,让钱华荣先出去:“我在这留个凭证,通达山庄凭标记运货。”
钱华荣便站在头等着,过了一会儿,顾长衣出来,门锁上,钥匙揣自怀里了。
钱华荣:“这样就行了?”
顾长衣:“对,我们出发去杭州等着,钥匙我放在约定地方,他们自会取。”
钱华荣带了七八个家丁,顾长衣么都没带,轻装上路,策马奔腾。
钱华荣连连感慨:“就跟踏青似的,还不用担心被拦路抢劫,以后押镖都这样多好。”
顾长衣不经意道:“庄主好像挺喜欢那批玉石,不你卖给他两块,下次说不定还能合作。”
夏天快来了,他和沈磡也想睡冰冰凉凉的玉石床。
钱华荣:“说么卖,直接送!长衣,你跟他们说,要多少直接拿。”
顾长衣:“那我先替庄主谢谢你了。”
暗卫远远地坠在后面,想不出夫这趟要做么生意。
为么看起来像两春游?
沈磡没有立即跟来,一来是他脚程快,晚两天也能追上,二来顾长衣前脚刚走,可能会有想看看他的情况。
果不其然,第二天沈威就派不动声色地在他院子里逛了一圈,发现顾长衣给他囤了许多食,嗤笑一声走了。
临走前,他去了一趟聚贤酒楼,跟欧阳轩谈了一会儿火|药制作的事。
事谈完,欧阳轩对上次聊天差点沈磡媳妇聊没了的事,感到愧疚,他道:“其实上次不是我的错。”
沈磡本来就隐隐约约担心顾长衣总有一天会跑,被他一戳破,些微烦躁:“我不想再提。”
欧阳轩:“你得总结原因啊,不然一年后,我帮你再探口风,顾长衣还是说让你去找别生孩子,你怎么办?”
沈磡:“我可以不要孩子。”
欧阳轩叹气,不能指望一块石头抓点,苦口婆心道:“顾长衣为么让你去找别生?说明么?说明她没有自当成你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