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倒是不想脏手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冷冷道:“等你一块登门道歉。”
要求案款当场结清,林苓想必须先派人回家取五百五十两。
林苓嚎啕哭:“你们冤枉,做错了什么,谁能容忍丈夫养外室……”
一出她闹得国公府里子面子没了,哪敢回家拿钱,公婆不会放过她的。
“放进,夫人、夫人!”
不多时,一个人挤进来,是姚琸。姚琸是个轻微娃娃脸,所原主当时第一眼见,为还没成婚。
两人苦命鸳鸯似的抱在一起,林苓搁在怀里哭得伤心,仿佛忘了她刚气势汹汹外室的起因。
“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们合起伙来欺负。”林苓被一通雷厉风行的堂审吓得六神无主,看见姚琸就像看见主心骨,就抱着哭。
顾长衣嗤笑一声,刚带着四个人在街上人怎么不说自己势单力薄。
姚琸抬头看了一眼顾长衣,眼里心虚一闪而过。
半年遇见顾长衣,对方言笑晏晏地攀谈,最后得知身上只有三文钱,那副吃惊的样子,刺痛了姚琸的心。
一直对妻子不满,管天管地,每次出门只给三文钱喝茶,但人也窝囊,不敢提出异议,每次只敢茶馆喝一壶最便宜的茶,看看绿菱湖的山水,也算文人消遣。
那天回家,林苓又照常审今天了哪里,三文钱怎么花的。姚琸突然就厌烦起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可像顾长衣那样温柔地说话。
再隔天,路过青楼,鬼使神差地进,发现里面的女人像顾长衣那样,更加温言软语,只是得知没钱之后,脸色也更加刻薄。
如果有钱……是不是就能拥有温柔乡?
依然不敢反抗林苓,但是学会了偷,偷母亲的钱,偷林苓的首饰,悄悄地包一个青楼姑娘谈情说爱。
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放肆地替姑娘赎身,养在青柳巷子。
纸包不住火,林苓今日清点首饰的时候,终于发现不对。
不用逼,林苓一个眼神,姚琸便承认了。
但是在说那姑娘是谁时,姚琸突然想到顾长衣。若是被林苓知道小琴的存在,小琴一会被死。但是说顾长衣就不一样了,她风流史那么多,多一个也不多,自古文人骂红颜祸水,特别是一女多男时,男人反而变成了受害者。
顾长衣现在是侯府长媳,林苓拿她没办法。姚琸跟林苓再三保证,后不会再跟顾长衣见面,不要找对方麻烦,一个侯府一个国公府,闹出来太难看了。
谁知林苓误会成护着顾长衣,表面答应,扭头就带人街上堵顾长衣。
林苓掌控了姚琸么久,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偏要闹,闹得人尽皆知。姚琸是被骗的,闹了家指责的是顾长衣。
可是一回,她的强势不管用了,不是所有人像姚琸那样懦弱,殷雪臣根本不顾及她的身份,惊堂木拍得她心惊肉跳,仿佛自己是什么逆臣反贼。连顾长衣的丈夫,沈磡那个傻子的表情跟阎王爷似的。
林苓慌了,在姚琸怀里直哭:“们回家,相公……”
姚琸第一次见到妻子服软的一面,似一刻,发现林苓也是家闺秀,容貌秀美,比小琴还要看。
心里一动,懦夫面对强势妻子的征服油然而生,发誓道:“后什么听你的。”
“那个外室呢?”
“后不会再见她。”
“相公……”林苓眼眶朦朦。
……
顾长衣看着辣眼睛的一幕,拧起了眉,啥锅配啥盖,一锅烂着就不要出祸害别人了么?
收了赔偿款,提醒道:“两日内登门道歉,否则一巴掌会回来。”
说完,拉着沈磡看夫,没空理们。
沈磡余光瞥了一眼二人的反应,眼里寒光一闪。
事没完。
顾长衣拉着沈磡直奔医馆,中途收到了当铺伙计塞给的票据。
顾长衣连忙道谢,老板是个人呐,路见不平,反应快,白送了五百两给。
夫检查之后,给沈磡开了一瓶药酒,让顾长衣拿回有空揉揉,最近让沈磡多休息就。
顾长衣怕有内伤看不出来,带沈磡又了两家医馆,确家说辞一样,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