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贵妇也被他撞翻在地,哎呦一声被两个丫鬟扶来,气得要命,“给我打!”

周围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不凭借轻功根本飞不出去。沈磡抱着顾长衣就近贴在一堵墙,把顾长衣护在了他和墙体之。

贵妇见状,冷笑了一声:“顾长衣给你戴绿帽子你还护着他,伤到你我可不管。”

两名护卫显然在家就被嘱咐好了,丝毫不顾及沈磡的身份,对二□□打脚踢。

密集的拳脚雨点一般落在沈磡背腿,顾长衣被他护在面,毫未伤。

顾长衣对眼的一切还很懵,有个人往沈磡侧腰踢,他伸手想替他挡住,骤然被沈磡箍紧了四肢,动惮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隔着沈磡的胸膛,清晰了地听见拳脚落在肉|体的闷响。

百姓空出了一个大圈,瞠目结舌地看着。古代不是现代,权贵之的私人恩怨,他们只能哲保身。

顾长衣心疼疯了,几乎不想再考虑后果,他现在、马、就要用无涯境的石头砸死这群人!

可是他完全挣脱不开沈磡的怀抱,急得眼泪快要掉下来,语无伦次道:“让我出去,沈磡,放开我!”

“别动。”沈磡哑着嗓子,声音简短有力。这点拳脚对习武之人,特别是对沈磡,算不得伤筋动骨,可是心的懊悔和灭顶般的痛把沈磡淹没。

他什么要扔下顾长衣先从当铺离开?

他以就几步远的距离,他站在泥人面气,恰恰就是这几步远的距离,让他没办法第一时出现在顾长衣身边,阻止那个恶毒的巴掌落在顾长衣脸。

几步的距离,他差点让顾长衣当街被人扒衣服受辱。

沈磡下巴压着顾长衣的头顶,余光尽是那三道指甲痕,他闭了闭眼,眼一片赤红。

因“沈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所以大家觉得他媳妇可以随意欺负,不会有人替顾长衣出头。

那个贵妇也不是国公府的孙媳妇,公然当街撒泼,不就是因丈夫是国公府子,而顾长衣的丈夫是个傻子!

顾长衣嫁给他,一直在受苦。

还要再继续装傻吗?还能再继续装傻吗?

去他的任务,如果注定要对不一个人,他只能对不师父了。

暗卫急得要死,主子没有暴露武功,意味着他们就不能出手。

当铺老板和衣店老板闻讯赶来,假装热心群众劝架,把动手的贵妇护卫拉开。

“有话好好说,一定有误会,这位夫人刚从我们店离开,人品没有问题的。”

两位老板武功不行,但是吨位大,声音大,比较能唬人。

“林夫人,大庭广众之下,都留个面子吧。”

林苓挥了挥手,下人撤退到身后。

“有什么好误会的,顾长衣勾引我丈夫,骗我丈夫给他花钱,你们做下这等苟且之事,还有脸说误会?”

顾长衣一经放开,立刻蹲下把沈磡从脚到头检查了一遍,见没有骨折骨裂,才转头看林苓:“你相公谁?”

林苓轻蔑:“大家都看看,多新鲜,水性杨花的女人,连自己几个男人的床都不记得。”

顾长衣从围观者口中听到一个名字,姚琸。

他第一反应是林苓认错人,因他根本没印象,原主没有勾搭有妇之夫的爱好。刚要出声时,忽然闪一段简短的记忆。

原主和姚琸见一次,大概是半年,原主在绿菱湖边的一个茶馆见到姚琸,当时姚琸一个人喝茶,模样不十八、九岁,身衣服非富即贵,便了结交的心思。